,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熔化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轻轻一拂,‘摸’到了我凸起的肚子
顿时,我和他都僵住了
下一刻,他一下子撩开了蚊帐,人呼的一声就下了‘床’,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已经走到‘门’口,哐啷一声拉开了木‘门’,顿时一阵冷风从‘门’外灌了进来,吹得‘床’帏都飘飘悠悠的,我有些僵硬的坐在‘床’上,看着大‘门’外寒冷的月光照在‘门’口那个熟悉的轮廓上,宽阔的肩膀明明可以挑起千钧重担,却在这一刻微微的发抖,他只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而是快步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听见了石棚那边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我静静的坐在‘床’上,耳边听着远远的水声,周围的空气的温度已经骤然降低,低得有点凉,我望着‘门’外漆黑的夜‘色’,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经过了这天晚上,我和刘三儿再看见对方,虽然没有尴尬,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还是大大咧咧的做工,还是乐呵呵的笑,跟着我学文的时候,还是一股脑的认真,可有的时候,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些东西,过去被禁锢在心里,可一旦扎破另一个小孔,就会不受控制的滋生出来
但我——
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高高凸起已经挡住了视线,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了
就算过去的一切都忘了,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况且,有的事我可以当做了一场梦,可有的伤,却还在心上
我看着自己的肚子,只能叹气
这时,刘大妈便问道:“轻盈,怎么了?人不舒服?”
我一下子回过神,急忙笑道:“没有”
“是不是最近家里太忙,累着了?”她一边说,一边指着外面骂道:“三儿也真是的,地里的活都忙完了,还一天到晚往外跑,都不着家!”
我笑道:“娘,他现在在帮人做木匠活呢经常要去镇上”
“那也不能老不回家啊,这家里就你一个人”
“没事的,我闲着也是闲着”
地里的粮食收了之后,刘三儿便到镇上的木匠铺里接活,那样的工钱来得快些,毕竟要过冬了,新衣服和棉被都要重新置办,也够他忙一阵子,有的时候一两天都没办法回家
到了下午,我也没什么事做,正好隔壁村有一户人家要我帮忙写一篇讣闻,我便在院子里埋头写,写着写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笑道:“哟,弟妹又在写字啊”
抬头一看,却是那个苟二,趴在院‘门’口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对这人无所谓好感,但到底是一个村的,面子上也要给刘三儿敷衍过去,便淡淡一笑:“苟二哥”
“一个人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