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互相的看着,漆黑的长发在颈项间纠缠着,如同结发如果我能远远的看着这一幅画面,那么也许之前,之后的许多苦都不会真的那么苦,因为不管怎么样,这一刻他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等到了实在不能再赖‘床’下去的时候,我起身穿衣服昨夜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衣服也不知怎么被褪下,现在凌‘乱’的散落在地上,已经皱得不能再穿了,便裹着薄被下‘床’去拿,而他就躺在‘床’上看着我,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脸红,每次都这样,在他面前穿衣服比脱下衣服更尴尬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回头看着他:“皇上还不起来么?”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时候不早了”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他的衣服走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他抓住手腕一拉,顿时跌进他的怀里:“皇——”
熟悉的‘吻’又一次堵住了我的‘唇’
我被他拦腰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亲‘吻’没有太多的情‘欲’,蜻蜓点水一般,却依旧让我全身发热,等他放开的时候已经喘息不匀了,‘唇’瓣还有些粘黏的感觉
我抬头看着他,微微的喘息,却也不再挣扎,就这么躺在他的怀里
有的时候也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做梦,突然一个惊雷炸响,自己就又回到了过去,可能还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又可能在冷宫病重将死人想要幸福的‘欲’望很强大,可幸福——却太脆弱了
况且,我和他之间的维系,现在也不仅仅是这一点
我躺在他的怀里,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有力的心跳,轻轻道:“皇上不能再赖‘床’了”
“朕难得赖一赖”他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慵懒,从来裴元灏都是最警醒的那一个,现在这样的他有一种微妙的错开感
“南方还有那么多事,皇上不去处理吗?”
“最近,倒是真没有”他抱着我的手又紧了一些:“魏宁远的人从地方势力传上来的消息看,最近扬州的人倒真的没有什么动作把莫铁衣他们放回去,这一步棋虽然险,但的确是胜向险中求”
“那,齐王那边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如果有,他会先一步截住”
也就是说,现在就要看那一批人,确切的说是‘药’老,要看他到底作何选择了
回想起昨天在二月红莫铁衣他们的口气,我相信他们现在是有所触动,只要主事的人没有出现,而朝廷对南方表现出诚意,这样双方就一定还有路走!
可是,如果‘药’老的选择不如所愿——我相信,他会立刻做出反应
裴元丰跟着他南下,不仅仅是查这件事这么简单,一个曾经在西大通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少年将军,他真正的作用,应该是战,但若真的是这样,扬州会陷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