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笑了笑,低头就着她手里开始喝汤
这汤果然熬得很好,里面放了不少的‘药’膳,至少熬了四个时辰以上,味道鲜美浓郁,入口就让人‘精’神都振了一下
我的手腕在法场‘混’‘乱’的那天被人踩过,虽然骨头没事,但暂时不能‘乱’动了,水秀小心翼翼的服‘侍’我喝完汤,刚擦了擦嘴,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抬头一看,刘昭仪带着几个‘侍’婢正站在‘门’口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来了?
水秀倒是很护着我,尤其今天裴元灏早上才从我的房里出去,现在刘漓就找过来,她自然而然的想多了,走过去一福道:“不知昭仪娘娘驾到,有何吩咐?”
刘昭仪却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脸上的伤
“受伤了?”
“让昭仪记挂了”
“我听说,你一直劝皇上不要斩那些刺客”
……原来她是为了这件事来
我叹了口气,抬起头对正要往这边走的水秀道:“你先下去”
“姑娘,可是——”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水秀抿了抿嘴,不甘心的转身走了,刘昭仪带来的人也退在‘门’外,‘门’一关,屋子里就只剩我和她了
刘漓这个人从我第一次见到她,身上就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就算跟裴元灏在一起,笑盈盈的时候,这种气息也没有改变过,现在谈起这件事,和我在一起,这种气息就更加强烈了
她低头看着我,冷冷道:“你和皇上怎么样,在后宫里怎么样,我从来都不想管,但我告诉你,扬州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想了想,还是说道:“昭仪,那几个刺客已经被砍了头,您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吗?”
“砍了头?砍了头能把我爹,把我哥哥还回来吗?”
“可现在已经以命偿命了,您的怨恨也应该消了”
“那是因为你的亲人没有这么冤的死在南方人的手上,你当然可以说得这么轻松!”她的眼睛都红了,恨恨道:“可是我的父亲,我唯一的兄长,都被他们杀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有些发颤,说道:“您,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森然:“我想要怎么样,你不需要知道,我不过是看你顺眼,给你一个忠告,南方的事你最好少管,否则——”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还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瓷碗,冷冷道:“皇上的恩赐,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的心里一沉,她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昭仪!”
我急着想要劝她,拼着撑起身子踉跄着走出去,可刚刚走到‘门’口,虚软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我急忙扶着‘门’框,但手腕上的一阵剧痛袭来,顿时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