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朝下面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小太监带着一个人走了上来,定睛一看正是许幼菱身边的‘玉’雯,她上前来给众人行了礼,皇后说道:“你刚刚跟皇上说了什么,现在再说一遍”
‘玉’雯的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哽咽着说道:“这个‘药’囊是奴婢今天收拾的时候在‘床’铺最底下看到的,因为婕妤怀了身孕,天天都要熬‘药’,所以这‘药’味也没人注意到这些天各位娘娘因为顾忌婕妤的身体,也少来景仁宫,只有上个月初五那天晚上,有人看到芳草堂的水秀偷偷的进了咱们这里,又偷偷的出去了”
水秀一听,顿时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婢没有,这个不是奴婢的!”
“不是你的是谁的,你敢说那天你没偷偷‘摸’‘摸’的进来!”
“我……我……”水秀结巴了起来,又看了我一眼,我平静的说道:“你到底进来干了什么,如实说就是了记得你说过的,只有当好人,才能踏实”
水秀咬咬牙,索‘性’说道:“奴婢那晚是溜进来了,可奴婢没有放这个香囊,奴婢只是——只是在‘玉’雯的房子里放了几只老鼠,吓吓她的”
“老鼠?”常晴皱了皱眉头,立刻想起来:“就是那天?”
“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秀又看了我一眼,眼睛也红了起来,说道:“那天‘玉’雯到芳草堂,说许婕妤晋升了婕妤,赏赐给才人东西,才人气得饭都没吃下奴婢心里有气,所以就——”
她的话没说完,裴元灏的眼睛里闪了闪,慢慢的看着我这时,旁边的朱芳华冷冷道:“姐妹们晋升,难道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岳才人居然为了这件事生气……”
“这一生气,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的孩子……”
周围的人都低声的议论起来,我站在屋子中央,只木然的听着,一个柔媚的声音幽幽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这个‘药’囊不是你放的啊”
我转过头,就看见申柔勾着一点‘唇’角,淡淡的说道:“既然能偷偷的溜进来,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呢你承认了放老鼠,不过是想让大家觉得你只是给你们家才人出气,但如果,你们家才人不是只为了出气呢?”
我皱了一下眉头,慢慢的看向了裴元灏在宫里,说十句假话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说十句真话中夹着一句假话,那么假也变成了真,他在宫里这么多年,当然深谙这个道理,不过他的脸‘色’仍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我想了想,说道:“能让臣妾再看看那个‘药’囊吗?”
他没说话,只使了个眼‘色’,扣儿又把‘药’囊呈了过来,我拿起来仔细的翻看了一下,锦缎是进贡的,每个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