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院子里打杂的小太监传过来的,水秀和小‘玉’进来服‘侍’我起身,原原本本的又说给我听,高兴得好像过节一样
我看了他们一眼,只淡淡的摇了摇头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
回想起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却也没有这样的心‘性’,所以更愿意看到他们快乐的笑,放肆的闹,虽然有的时候吴嬷嬷总说我把他们惯得无法无天
等我起了‘床’,收拾了‘床’铺,吴嬷嬷便下去吩咐‘药’膳了,水秀原本还笑嘻嘻的,可一看到我的嘴角,又嘟起了嘴,用‘毛’巾濡湿了给我擦嘴角,说道:“才人,您怎么还在咳血啊,那些太医的‘药’到底管不管用啊?小‘玉’也是,您咳成这样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真是个‘挺’尸的”
我低头看了看,雪白的‘毛’巾上又是一片粉红
她小心翼翼的给我擦着,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低头对我说道:“才人,奴婢跟您说个事儿”
“嗯?”
“今天早上,就是寅时的时候,奴婢好像看到皇上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蹙眉
寅时,那是各宫每天早上开宫‘门’的时候,会有人来收各宫的马桶,只有打杂的太监会起身,那个时候各宫的正主都应该还在睡觉才对,她怎么会看到裴元灏?
而且,昨夜裴元灏不应该是在景仁宫吗?
水秀又说道:“不过天‘色’太暗了,奴婢也没看真切,只有皇上一个人,一闪就不见了”
“……”
我没有说话,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唇’角
“才人,您说,皇上他——”
我淡淡的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问道:“寅时,你怎么会起身的?”
“呃?”她一愣,顿时睁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道:“奴婢——奴婢——,奴婢是起来,去茅厕”
我又看了她一眼,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雪白的‘毛’巾上那刺目的粉红,突然觉得很累,有一种连呼吸都不想继续的感觉,只挥了挥手:“算了,没事下去吧”
“哦”她点了点头,刚要转身走,却又好像有些不甘心,回头道:“才人,皇上他——”
“是你看错了”
她看着我淡淡的样子,也便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开了
我一直坐在‘床’头,目光静默的看着屋子另一头的香炉,里面的安神香已经燃尽了,只余下一缕袅袅的轻烟挣扎着从里面升起,立刻被一阵轻风吹散了
对于芳草堂的人来说,白天过得很快,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浑浑噩噩的便又是一天
夜幕降临的时候,吴嬷嬷还是照样给我端来了米汤,还有小厨房做的‘药’膳,我每一样都喝了一点,也没吃多少,便对她说道:“今晚我想早一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