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初御营亲兵的人一个一个的追缉,凡是落网的不是充军就是砍头”申柔说着,突然又笑了一笑:“不过,昨天可是封后大典,皇上居然去想一个不是皇后的‘女’人,是不是那个‘女’人对皇上而言,比皇后还重要呢?”
我的心里突然沉了一下
昨天,是他的封后大典,昨夜,本该是他和皇后的鱼水之欢,可是他没有去太极殿,也没有回上阳宫,而是来了这里
一想到昨夜,他狠狠的将我禁锢在怀中肆意,紧贴着我的滚烫的肌肤,还有催人情‘欲’的喘息,好像一直在耳边响着,我只觉得脑子好像要炸开了一样,用力的甩了一下头,将昨夜那一幕幕不堪的记忆统统抛开
不,不是这样的,他是在报复我
就在我出宫的那一天,他的虐打和强行的侵犯,我永远也忘不掉他像野兽一样在我身上无休止的索取,就算是现在,在他‘欲’望爆发最畅快的时候,我也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他恨着我,而我也……
我低着头跪在地上,淡然的道:“天心难测,奴婢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申柔放开了手,慢慢的站直身子看着我,笑道:“好个伶俐的丫头”
说完,她便转身走到钱嬷嬷跟前,吩咐道:“好好照顾岳青婴,让她早日养好病,这个丫头可金贵着呢”
什么?我听了这句话一愣,抬起头的时候,申柔已经微笑着袅袅婷婷的走了
钱嬷嬷答应着向她磕了头,一直等到申柔的背影看不见了,才走过来,一把扶起了我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能惹事啊”
她的脾气不好,又骂骂咧咧的我也忍了,只是刚刚在地上跪了那么久,现在觉得身体里好不容易有的一点力气都没了,靠在‘床’头直冒虚汗,钱嬷嬷拿了一条粗‘毛’巾来用力的给我擦了两下,忽然,她好像看见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转身脸‘色’复杂的走了出去
我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怎么了,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顿时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颈项上,锁骨间,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裴元灏亲‘吻’噬咬留下的一片青紫,任谁都能看出昨晚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急忙伸手用力的抓住衣襟,遮住了那耻辱的痕迹
这些——这些——刚刚申柔看见了吗?
不,她没有看见,她一定没有看见,一个冷宫的宫‘女’身上出现这样的痕迹,她不可能不问的
只是,我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要来这儿,又会有什么发生
我虚弱无力的手抓住衣襟,指尖无力,却也挣得微微颤抖,抬头看向这间简陋的小屋——我曾以为,这里会是我安宁之所,可每一夜,裴元灏都会化身梦魇,让我得不到解脱,而现在,申柔竟然又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