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说道:“儿臣从来没有求过母后什么,只有这一次”
“你——”
一听他说完这句话,殷皇后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又看了我一眼,终于狠狠的将我丢开,对裴元修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做,你太让母后失望了!”
裴元修低着头,一个字也不再说
殷皇后撩开珠帘,看了一眼依旧昏睡不醒的皇上,又慢慢的走到桌边,看着那道圣旨,当她的目光落到“皇长子元辰”这几个字上的时候,咬着牙道:“没想到,他居然还想着那个‘女’人——”
说完,她狠狠的一拂袖,转身便走了出去
殷皇后一走,屋子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下,但常延柏他们几个紧皱的眉头却依旧没有松开,半晌,申恭矣说道:“皇上的圣旨咱们倒是找着了,可是——这皇长子——”
他看了看其他几个大臣,也都纷纷摇了摇头,甚至有两个好像见到鬼一样看着那圣旨,喃喃道:“怎么可能,皇上是不是病糊涂了,先皇后不是早就——”
先皇后?这皇长子是先皇后的孩子?
那,他人在哪里呢?
我心里疑‘惑’着,这些大臣们却一个个缄口不言,再也说不出什么,最后裴元修带着一脸倦‘色’道:“各位,既然父皇的旨意已经下了,大家就各自下去做事吧本宫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是,恭送太子殿下”
裴元修慢慢的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我只能站在珠帘的旁边远远看着他,这一刻,明明已经平静了,却恍惚有一种万事休矣的错觉,他转过身走了
他这一走,其他的朝臣们也纷纷的转身离开,只有申恭矣在临走前走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被他的目光看得不安,低下了头,就听见他道:“你,就是那个岳青婴?”
“是,大人”
他又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一直到这一刻,我才觉得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玉’玺……圣旨……皇长子……皇位……
不到半天的时间,我居然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而这一切来得却是那么的突然,让我一时间竟然分辨不清,这到底是一场过于虚幻的梦,还是真实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玉’玺也在暗格里找到了,那么——裴元灏呢?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玉’玺明明就在暗格里,为什么裴元灏却信心满满的说他知道‘玉’玺在哪里,而且是跟这一幅画有关,他是早就知道,还是他算错了?
可是,他计划了那么久,又安排了那么多人,他真的会打一场没有准备的仗吗?
还是,他根本是另有安排?
一想到这里,我一下子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