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怎么就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郭琪琪气得又使劲儿拍了两下铁门,希望再能打开,但是这次他们希望了,等了半天再也没有动静heiye9○ cc
两人互相埋怨着离开了heiye9○ cc
回到公路上,曾诚道:“好了已经离开他们的监控范围了,可以不用演戏了heiye9○ cc”
刚才他站在门口的时候已经看到了heiye9○ cc大门口和围墙上的好几个监控摄像头heiye9○ cc
郭琪琪:“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康复疗养中心居然这么——戒备森严,连门都不让进,我觉得有古怪,曾诚,你怎么看?”
曾诚:“嗯!此事必有蹊跷,我们从长计议heiye9○ cc”
郭琪琪:“那现在怎么办,出租车也走了heiye9○ cc我们走回镇上去呀?这秋老虎这么猛,我现在才觉得又饿又渴heiye9○ cc”
郭琪琪说的是实话,他们只是在飞机上简单吃了一点东西heiye9○ cc一下飞机就直奔这里,根本就没有休息吃东西heiye9○ cc
曾诚:“不用回镇上,我记得有一家农家乐离这里不远,我们先去那里吃点东西歇歇脚,顺便打听打听,需要的话也可以住下来,那里包吃包住heiye9○ cc”
郭琪琪:“呵呵!你观察得还挺仔细的嘛!安排得很合理heiye9○ cc”
曾诚:“谢老大夸奖,应该的heiye9○ cc”
顶着烈日两人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了农家乐heiye9○ cc
这家农家乐也很僻静,四层的楼房,院子里有两棵参天大树,撒下一片浓荫heiye9○ cc两人一走到下面就感觉到凉快了很多heiye9○ cc
一楼的大厅里有几桌人在打麻将,院在里大树下面摆放着不少的桌椅,有两个大爷在下棋heiye9○ cc
两棵树之间栓着一个吊床,上面躺着一个人在睡觉heiye9○ cc
曾诚和郭琪琪走得皮哒嘴歪,也顾不得形象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扯开嗓子喊:“老板——”
“哎!来了——”
随着话音,那个在吊床上睡觉的人一翻身跳了下来heiye9○ cc有些迷迷瞪瞪地问:“啥事?”
曾诚:“不知道你在睡觉,把你吵醒了heiye9○ cc”
老板已经清醒过来了:“没事,我就眯一会儿,两位是吃饭还是要在这住?我们这可以……”
郭琪琪打断他:“先给我们来点喝的吧!都快渴死了heiye9○ cc”
老板:“好好好,矿泉水怎么样?”
“行heiye9○ cc”
老板很快从屋里拿了两瓶矿泉水给两人heiye9○ cc
两人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