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就是大秦的城池”
“还有那良田、作物以及水利等等,皆为大秦所有”
“此时若是不考虑庶民生计而胡乱淹没村庄田畴,岂不是与自身为难?”
说着沈兵就朝西面咸阳的方向拜了拜:
“王崇论闳议、远见卓识,又岂会不知两者差别?”
“是以沈兵以为太傅是多虑了,此战军必会虑及民生小心谋划!”
马商不由一愣,暗道这下丢脸可丢大发了,寡人这是真不知道所以才问的啊!
偷偷瞄了淳于越与杨端和一眼,却见两人一副想笑却使劲憋着十分痛苦的样子,不由狠狠瞪了们一眼
杨端和暗道不妙,使劲捏了把大腿疼得直抽凉气这才冷静了下来
再看那淳于越,早已神态自若的轻抚山羊胡,还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
可以啊,个老东西
没看出来平时一本正经的,关键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沈兵见帐内几人的表情有些怪异,便疑惑的问了声:
“属下说错了吗?”
马商清咳了一声,略带尴尬的回道:
“不,啬夫说得没错”
“不只没错,而且句句在理字字珠玑”
“所以……”
说着马商就将目光转向淳于越
淳于越也不得不点头说道:
“啬夫所言有理”
“老朽……也不反对水攻大梁了!”
听到淳于越这话沈兵才松了一口气
沈兵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因为在嬴政赶到的那一刻淳于越就已经翻不起大浪无法为难们了
嬴政是想看沈兵与淳于越这大儒斗上一斗再听听沈兵有什么观点
这一听之下嬴政心下甚是满意
沈兵的论述不只是从眼前这一战,而是从治国甚至整个中原的大局入手说服了淳于越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眼界啊!
示意杨端和谴走沈兵后,嬴政就叹道: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啬夫便能有如此才识,委实难得!”
“等可听清了?”
“往后旦凡作战便要分清是伤国还是灭国”
杨端和与淳于越赶忙应了声
然后嬴政又望了淳于越一眼,暗道太子的教导可轻忽不得,这关系到往后大秦的江山社稷
而淳于越这大儒虽说主张仁政却过于迂腐
太子往后若是沾染上这习气便不是好事
不若……
想着嬴政又摇了摇头,此事还早,往后再从长计议
另一边的沈兵当然不知道之后帐内说了些什么,只为能从淳于越的“魔爪”下逃脱庆幸
返回营地时发现浮桥已造好,于是命令部队继续前进
蒙良驾着马车从后头追上来问了声:
“啬夫,此去谈了些什么?”
“将军可有说起等何时能回邯郸?”
沈兵白了蒙良一眼,回道:
“没谈些什么,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心下暗道这家伙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