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端绑在案脚,之后再将绳沿路展开一直延伸至窗口却不扯紧……这也是沈兵令剺守窗口的原因人只道这是防止荆轲跳窗逃走,但实际却并非如此那绊马索是灰黑色的麻绳所制,此时又是黑夜屋内照明之物只有荆轲案前几盏油灯同时沈兵又一而再再而三刁难荆轲于是,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荆轲和沈兵身上,竟无人发现剺已设下绊马索这也是沈兵一退再退的原因沈兵此着并不全是因为胆小,而是必须退到绊马索后方当荆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执刃冲上近前时,剺手上一使劲,绊马索便突地抽高……
荆轲哪里会想到沈兵还有这一着,惊叫一声便失去重心摔倒在地挣扎着要起身却哪里还会来得及,早有几名兵士飞扑上去将其扭住同时聂盖及房外的护卫也被一众秦军控制住此时的张眩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勿自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等兵士们将荆轲绑了从地上提起来时,竟还说:
“好胆,这厮果然是流匪”
“差点让给骗了过去”
“还是工师眼尖!”
接着又凑到沈兵面前不解的问:
“工师,是如何看出破绽的?”
“若不是这厮耐不住性子动手,只怕还露不出马脚!”
沈兵笑了笑,回答:
“二五百主,还道真是流匪?”
张眩不由奇道:
“不是流匪又是什么?”
沈兵回答:
“便如们所言,们是燕国派来的使节”
张眩闻言就更是不明白了“既是燕国使节,那为何又……”
沈兵从地上捡起荆轲掉在地上还带着鲜血的短刃,在张眩面前晃了晃,反问:
“二五百主可还记得这厮是从哪抽出短刃的?”
被沈兵这么一问张眩这才回忆了下,然后回答:
“似乎……是从那地图……”
沈兵又问:
“那地图又是要送给谁的?”
张眩回答:
“当然是送给大王……”
接着张眩便瞠目结舌瞪大了双眼睛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
“工师是说……这……这厮要行刺大王?”
荆轲高声反驳道:
“那不过是随身携带用于防身的短刃而已”
“等莫要糊言乱语!”
“又怎敢有行刺大王之心?”
沈兵反问:
“若只是防身短刃,为何要藏于献予大王的地图之中?”
“若是防身短刃又为何不敢以其示人?”
“甚至要杀兵士害性命?”
荆轲依旧不承认:
“不过见有意为难,欲杀之而后快而已!”
“此乃私人恩怨与人无干!”
……
话还没说完,弯腰检查兵士伤势的张眩就打断了的话:
“这厮还敢嘴硬,这短刃是淬了剧毒的!”
这一来荆轲就无话可说了没有谁会随身携带淬毒的短刃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