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兵虽是经过训练后力气非常人可比,但脚下却没有着力点
马车虽是减缓了冲势却依旧带着女兵们往坡下冲
接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最后一声惊呼,在拐弯时马车收势不住冲到了路边
一时人仰马翻箭矢木箱洒了一地
好在路边是滩烂泥起到缓冲作用,除了几个受点轻伤外皆没什么大碍
杨婷狼狈的从泥水中爬了起来,愤怒的叫了声:
“怎么回事?”
“谁赶的车?”
一名同是浑身泥水的女兵赶忙上前怯生生的禀告道:
“大人!”
“我等见这马车绑了麻绳后上坡和平地都走得十分平稳!”
“只道下坡也是如此!”
“是以没有多安排人手!”
“不想……”
杨婷怒道:
“哪有那许多不想?”
“你等又不是头一回运补给,怎会不知道下坡多安排人手?”
女兵吓得半句话都不敢回
杨婷转念一想,就发觉自己其实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这其实是惯性思维,想当然的以为上坡与平地没事,那么下坡也可以像平时一样顺利
谁会想到事实并非如此
又想到临行前那公士里嗦的一大堆,杨婷就狠狠一拳砸在了马车上
“岂有此理!”
“那公士分明知道有此变故却有意不提醒!”
“来人,去把那厮给我押上来!”
几个女兵应了声“诺”就要去拿人,却被柳絮给拦下了
“大人!”
“那公士有言有先,马车上陡坡后就与他无干!”
“更何况,他若是咬定不知情”
“我等又能以什么名义治他罪?”
杨婷闻言不由一愣
秦国自商鞅变法之后,虽说下层百姓身份、地位依旧很低
但凡事都讲法令
比如违抗军令,或是误了工期等都可治罪
但像杨婷这种无凭无据的猜测想要治罪就难了
不是说做不到,而是会引来非议甚至影响军心
出身将门的杨婷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只恨得她银牙紧咬目露凶光
但思虑再三,她最终还是无奈的说道:
“迟些再找他算帐!”
“谅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收拾箭矢继续赶路!”
众女兵应了声“诺”,便四下收拾
几里外的沈兵则是在半个时辰后才知道这事的
消息是由一队从前线返回的伤兵带来的
“我们在五里外碰到了中军”
“似乎是杨校尉的部队!”
“许多女兵浑身泥水狼狈不堪,似乎校尉也在其中”
“好像是马车出了事故……”
沈兵面上装作吃惊,但心下却乐开了花
“看你这小妮子还嚣张!”
“动不动就动鞭子要人命”
“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都要上天了……”
循则紧张的问:
“没出人命吧?”
“损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