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而加的一个官职,毕竟两淮这片地方是属于南直隶uubq◇cc
人家有什么事都直接到南京去了,南京六部那边会直接做主,根子也留在南京城里,对他这个两淮巡抚并不是很看得上眼uubq◇cc盐场的事,跟他更没有什么关系了uubq◇cc
因为他们的直属衙门是扬州转运使衙门uubq◇cc扬州转运使,位列三品,实职官员,那也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位置uubq◇cc关键是独立性很强,外人很难插手uubq◇cc
人家有事也是直接找南京的户部,而不会找潘继驯uubq◇cc在这方面潘继驯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那里面猫腻特别多uubq◇cc尤其是两淮盐场,简直就是个大坑uubq◇cc
潘季驯不知道皇帝要干什么,只能缓缓的说道:“回陛下,臣所知不多uubq◇cc这些年,臣走遍了淮水、走遍了黄河了解各地的气候地形,实在是疏忽了地方政务uubq◇cc”
说这话的时候,潘季驯一脸的惭愧,低着头有些无奈uubq◇cc
最后,他直接站起来躬身道:“请陛下治罪!”
朱翊钧摆了摆手uubq◇cc
这个老家伙显然不想掺和地太深,而且他的说法也对,他这些年都在忙自个儿的事,对地方的事也并没有那么关注;就算关注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术业有专攻uubq◇cc
点了点头,朱翊钧说道:“坐下吧,朕只是随意的和你聊聊天uubq◇cc朕也不瞒你,在来这里之前,朕去了盐城,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uubq◇cc”
闻言,潘季驯瞳孔一缩,沉吟了片刻,缓缓的说道:“陛下还是要注意安全,不如让臣调一些总督衙门的兵丁给陛下做护卫吧?”
看了一眼潘季驯,朱翊钧笑了uubq◇cc
显然,潘季驯也知道盐城多亡命徒,才会担心自己这个皇帝的安危uubq◇cc
摆了摆手,朱翊钧说道:“朕已经安排好了,爱卿就不用担心了uubq◇cc”
事实上,朱翊钧对自己的安全真的不太在意,自己是一个有足够能力自保的男人uubq◇cc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朱翊钧让潘季驯回去了uubq◇cc显然,潘季驯对江淮盐场的事并不是很了解,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皮毛,他也不想掺和这种事uubq◇cc
那也就无所谓了,自己没必要非让他掺合uubq◇cc术业有专攻,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uubq◇cc
第二天,朱翊钧就和潘季驯研究起了修河的事uubq◇cc
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朱翊钧才把潘季驯的计划听完了uubq◇cc
看着自己面前挂着的庞大地图,朱翊钧脸色有些激动uubq◇cc
自己已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