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颜色,下毒害死了我父亲!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喊冤枉?你这个恶人不得好死!”
“肃静!”海瑞大声道beichuan點cc
在手上拿出一张纸,海瑞晃了晃之后说道:“这一份是济宁府的仵作做的尸格beichuan點cc这上面很清楚的写明了曹兴旺的死因——病死beichuan點cc”
孔尚德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兴奋,连连点头说道:“大人英明啊!这件事情的确和我无关,他就是病死的,是病死的呀!”
“是吗?”海瑞看着孔尚德,语气之中带着嘲讽的说道:“在得到曹幼娘和曹氏的同意之后,我们对曹兴旺开棺验尸beichuan點cc”
一边说着,海瑞一边拿出了另外一张纸beichuan點cc
晃了晃手中的纸,海瑞继续说道:“这一份就是刚刚验出来的尸格,动手的是东厂的仵作beichuan點cc这份尸格是他们填写的beichuan點cc”
“为了防止你们说我弄虚作假,这里还有两份尸格,一份是出自刑部的仵作之首;另外一份是出自顺天府的仵作beichuan點cc”
“总共三份尸格,得出来的结论一致:曹兴旺骨骼发黑,是中毒而死beichuan點cc银针试毒以后,可以确定曹新旺死于砒霜中毒beichuan點cc”
海瑞的目光看向了孔尚德,又看了看曹家母女,缓缓的说道:“关于这份尸格,你们可有异议?”
曹氏母女一边哭着一边摇头,一边给海瑞磕头道:“回大人,我们没有异议beichuan點cc”
“很好,”海瑞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就看向孔尚德问道:“孔尚德,你可有异议?”
孔尚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摊了摊手说道:“大人,我没什么异议beichuan點cc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没有异议就好beichuan點cc”海瑞瞪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直接对董大宝吩咐道:“你去把仵作带进来beichuan點cc”
“是,大人beichuan點cc”董大宝答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了出去beichuan點cc
时间不长,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就被董大宝从外面拎了进来,摁在了地上beichuan點cc
这人进来之后,就连连磕头,像是被吓坏了,身子都颤抖了起来beichuan點cc
磕了几个头之后,这人连忙说道:“大人,我知道的事情我已经都说了,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闭嘴!”海瑞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再胡言乱语,本官治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beichuan點cc”
“是是是,大人,我不敢了,我不敢了!”男人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