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韩谦、冯缭、郭荣及温暮桥等人的身影,好奇们不在北岸大营,跑到更居前的下蔡来做什么?
李秀不想引起误会,与李池站在衙厅之外等候传唤“哦,们过来了,”韩谦看到李秀在院子外探头,直接扬声请们进衙厅说话,“汴京军民这两天就能全部撤到鄢陵、西华,然后渡过颍水撤到西岸去,韩元齐所部及援汴军主力也会同步撤退这一仗后续扫尾的作战难点,是接应陷入重围、坚守郸县、武亭两城的兵马援汴军主力撤下来需要时间,而下蔡接下来的防御形势也很严峻,主力战营暂时不能抽调,准备以新寨乡勇编一都,先行随同水军,进入郸县西北的郸溪河口,伺机援应郸县、武亭坚守的温博、潭修群两部………”
“陈汴驿道被切断,北部还有十二三万的汴京军民以及两军五万余兵马,退到鄢陵、西华怎么从水路撤出来?”李秀震惊的问道,“难道棠邑在陈汴驿道之外,又修通了一条穿过洪泛区、抵近颍水主河道的通道?”
陈汴驿道以西、以北,位于陈州西北部、许州西部的鄢陵、西华两县境内,洪泛区宽者有三五十里纵深、窄则有十五六里纵深普通的平原地区,征用一两万精壮劳力,可以极方便修的筑一条宽阔的驰道出来,但在洪泛区之中,两翼都是泥浆地或水泽,精壮民夫都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在十七八里外开挖土石,一点点的往洪泛泥浆地里填,还要瞒过蒙兀斥候的监视,避开蒙兀骑兵的袭扰,这条路要修多少年月,才有可能修通?
韩谦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手指一点,就叫稀烂的泥浆变成坚硬的土石啊!
通常来说,不是应该再等上一个月,等天气彻底大寒,颍水两岸的泥浆及河水都彻底冻实后,才有可能不走陈汴驿道也能西撤吗,双方不是争最后这一个月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