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禁酒令被贬了一级;编先遣军,不再想领着精壮民夫开挖河渠摞挑子请求去先遣营北上参战,又被贬了一级;编援汴军时,想着北上参战之前再喝一回酒,又喝多了,致使七月上旬濠州连日大雨,濠州将吏都上堤防汛,却在营中呼呼大睡,官职被一捋到底,被踢出营伍,此时只能作为随扈跟在温暮桥身边行走
仿效北齐都水台参事一职,为解决州县主官有用私人幕僚、宾客参与政事的旧习,韩谦特许制置府及州县衙府设置三到五人不等的参事官,除了解决州县官员设置不足的问题,也将私人幕僚、宾客正式纳入棠邑将吏体系之中
温暮桥作为制置府参事,相当于高级顾问,再度出山,也无需一把年纪承担过于繁重的政务
曹霸嘀咕了两句,才不情不愿的找霍厉要了一匹马,赶到桥头去等待临晋侯府众人渡河过来
“为哪般不愿见到李秀?”见曹霸不情不愿的这样子,韩谦好奇的问道,“之前差遣跑腿,都没见这般不情不愿?”
“曹霸十六岁时曾荐到先帝亲卫左骧营中当了个执戟士,当时就是混帐脾气,惹事生非,当时临晋侯是左骧营指挥,也管束不住,后来被少四岁的李秀收拾过几回,才收敛了一些,应该那时就结了怨”温暮桥说道
“哦,原来还有这桩旧事在”
韩谦饶有兴致的听温暮桥说起大楚开国前后的一些旧事,半炷香后曹霸才绷着一张脸,将李秀及李长风之子李池带过来
李秀时年三十四岁,虽说正值年盛力壮之时,但囚于临晋侯府半个月,两鬓已是霜白,整个人也给人暮气沉沉之感,削瘦的脸颊长满胡茬子,带着李长风年逾二十四岁的长子李池跳下马,登上崖头来见韩谦
“李郡王在世以天下苍生为念,早年随天佑帝平定江淮乱事,金陵逆乱,虽病入膏肓,犹临茅山、心忧大楚气机,的胸怀,当世三五人之列也临晋侯虽不及李郡王,但为保李家风骨,不屈于敌、舍生求死,堪称壮烈,李秀,能做到哪一步?”韩谦盯着李秀问道
李秀怔怔盯着浩浩荡荡的浑浊淮河,看了半晌才再次转过头来,说道:“李家还有百余男儿,愿为侯爷驱使,马革裹尸不在话下,但斗胆求侯爷将李家的妇孺安置在南岸……”
“就料定棠邑这次参战河淮,会败得那么惨,连下蔡都守不住?”韩谦平静的盯着李秀,不容置疑的说道,“窖山峡行营副都总管冯宣,还兼领下蔡县令,许们二人在麾下任县参事,们领着李府家小去找吧倘若下蔡守不住,不知道多少军民会葬身淮河之中,除了李郡王与临晋侯的余荫外,李家人在眼里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与下蔡共存亡去吧!”
李秀知道在韩谦面前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怔怔叹了口气,与李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