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软弱了?韩谦做好进攻谯亳的准备,徐明珍也绝不可能束手就擒,寿州军、徐泗军直接投附朱让,便是这两天的事情,河淮一战,怎么看棠邑都没有大获全胜的机会啊……”
徐明珍、司马氏只要直接投附朱让,三股势力拧成一股,即便蒙兀精锐骑兵不直接从禹河下游南下,棠邑与东翼的梁军,也将面对多达十五六万的敌对兵马
韩谦到时候能勉强攻陷亳州、陈州东部一线,将汴京军民接应南撤,就已经是极限了;而更大的可能是棠邑军付出惨重的伤亡之后连这点意图也无法实现
然而,之后,棠邑、淮东在北线还将直接面临多达十数万的朱让兵马,根本不可能抽出手来,将主力兵马投到西翼来
们现在可以不挑事,也暂时不跟蒙兀人勾结到一起,避免激怒棠邑,但只要棠邑主力不西移,们也没有必要主动将控扼淮阳山西麓山口的平靖、武胜等要隘拱手相让
而唯有平靖、武胜等要隘在手里,们后续才有机会夺取黄州,将淮阳山以南、汉水以东、长江以北的汉东河谷收入囊中
李知诰只是提出的主张,却没有更多要解释的意思
吕轻侠沉吟片晌,说道:
“从更长远的角度及更恶劣的局面考虑,知诰如此建议,或许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眼下最紧急的,们不可能长期封锁宫变的消息不传入襄邓均及郢随两州的腹地,人心之事不可不察!”
周元蹙着眉头,附和吕轻侠说道:“是啊,目前看来,江淮之间绝大多数的州县都还在金陵的掌控之中,甚至随着淮东的削藩,金陵对江淮的掌控力变得更强,们还是需要有一个正当的名义,来掌控郢随襄邓均梁诸州的民心,更要防止三镇将卒军心、士气在短时间内垮塌掉,更要避免三镇将卒哗变以及诸州暴发民乱或使地方宗族乡豪纠集乡兵民勇来反抗们只有这些都稳住了,们就还有看河淮局势反覆的机会!”
苏红玉这几日与吕轻侠、周元同乘一艘船西逃,知道们说这些话,还是要想着以最快的速度尊太后以奉二皇子杨林登基称帝,并传诏讨伐沈漾、杨致堂、韩道铭等勾结异族谋害延佑帝之罪
此举即便不能动摇金陵的根基,目前看来也很难争取其州县的支持,但短时间内们至少能在郢随襄邓均梁诸州维持一个正当名份
当然了,苏红玉这几年守着新津侯府教导诸子,不怎么参与到慈寿宫的事务中去,但她心里明白,吕轻侠、周元们急于促成这事,还有一个更根本的目的,那就是唯有尊立太后及“二皇子”之后,她们才能名正言顺的通过控制“太后及二皇子”,把持襄北的军政大权
苏红玉坐在下首,不便明言,只是怔怔的看着李知诰,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吕轻侠、周元的喧宾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