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北岸河滩站稳脚,搭建出数座浮桥,这时候又有两千多玄甲军精锐骑兵淆溪河的上游密林绕到敌军的侧翼进行突击,会战才全面展开这一刻到敌军全面溃败,都没有用到一个时辰,接下来主要就是追亡逐败梁帝朱裕进入新郑城之后,随即也停止对溃兵的追击这一战还是叫近万敌兵随武阳侯梁任逃往荥阳城,毕竟战前有一批的蒙兀骑兵从怀州渡河南下,进入荥州境内督战,随时有可能往南插过来而敌兵就近逃入城池的距离又短这些都限制于梁军在追亡逐败中扩大战果,
不过,这一战对胶着逾一年的中原战局来说,意义却非同凡响,仿佛惊雷在河淮大地的上空炸响河朔惊变之后,河淮形势旦夕之间恶化,主要原因就是梁帝朱裕率梁军主力在潞州被魏州叛军勾结蒙兀人断了退路即便朱裕最终成功率一部分梁军主力经汾水河谷撤入关中,但从关中往东、占据伏牛山北麓的函谷关、洛阳、荥阳、偃师等要隘之地都被魏州叛军或蒙兀人抢先控制,这依旧令梁国臣民看不到什么希望河淮形势之所以没有彻底崩坏,还得亏韩元齐、陈昆及时率部保住汴京城没有陷落叛军之手不过,争夺汴京城打了数场恶战,韩元齐、陈昆以及留守汴京的雷九渊、荆浩等人,其部兵马损失也极惨重,之后除了困守汴京城待援,无力发动反击在这种局势之下,河淮之间的州县反应不一像徐明珍、司马诞等强势藩镇势力,要么聚兵自保,要么趁机扩大地盘他们就等着汴京与魏州叛军杀出胜负之后,再决定卖给哪家,心里又或者未必没有趁机自立为王的心思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不会轻易参与混乱的战局之中而一些实力孱弱的州县及地方势力,离叛军控制地区近的,大多被迫投降叛军、助纣为虐;而距离叛军远的、叛军暂时鞭长莫及的,则绝大多数都保持中立、观望势态发展形势最恶劣时,除关中地区之外,在河淮之间、总计拥有三十五州的梁国统治核心区,在汴京之外,仅有蔡州以及东南角的密州公然声讨魏州叛军只不过,蔡州、密州四周皆虎狼,也无力向汴京派出援兵而河淮三十五州,除了荥州、河洛(河南府)、卫州、怀州、相州、魏州、博州、齐州、淄州、郓州、乘州、青州等十二州为叛军或蒙兀人占领之外,除了汴京城、蔡州、密州公开声讨叛军或与叛军对抗之外,中部、南部以及东南部则近二十个州,在河淮地区面临如此混乱的局面,或保持沉默,或观望形势,或暗中招兵买马,或趁机扩张梁帝朱裕现身荥州南部,并率蔡州兵及玄甲军精锐杀得横行河淮一年多来无人能制的魏州叛兵精锐大败大溃,斩首万余,占领新郑城,兵锋威逼荥阳、偃师等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