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主河道的控制权,也没能通过淮河北岸的支系溪河,对泗州、海州境内发动袭击,但到底是遏制住梁军对南岸的袭扰,形势大为改善
而淮河入冬后一旦冰封住,梁军的骑兵部队从城寨的空隙间,往一马平川的淮东腹地穿插渗透,却是要比水军更加便捷,他们这边想要拦截狙击将会更加艰难
但不管怎么说,淮东这次都要吸取之前的教训,要坚决的将敌军拦截在淮河以北,避免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屯垦再遭重创
调到信王杨元演身边的王文谦,再度出任掌书记一职,进入十月之后,也是马不停蹄的追随杨元演奔走于各地的防塞屯寨,督促战备战训
看到信王在前面勒住战马,王文谦与担任王府参军的殷鹏也随后停下马,不知道信王突然间有想到什么事情
“韩谦在棠邑另设司监,使袁国维执掌之事,你们怎么看?”杨元演摸了一把脸,一路策马奔走,他密茬茬的胡渣子上,都积了一层冰冷的白霜
王文谦现在的处境,比袁国维在宫中还要尴尬
说到底,谁能想到韩谦与王珺趁大婚之日率兵马突袭淮阳山,会斩获那样的战果,以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彻底扭转淮西的战守格局?
之前不管怎么说,不管棠邑兵打得多顽强,韩谦在棠邑也仅仅是处于守势,而滁河、浮槎山防线怎么看都显得极为单薄,一旦被寿州军或增援过来的梁军突破,韩谦在滁河、浮槎山以南所经营的内线,就会遭受到惨重的损失
那时,大楚在淮西的形势,主要还是由李知诰在主导
那时候,王珺嫁给韩谦,虽说王文谦为了避嫌,坚持辞去扬州刺史之职,但在淮东的地位还不那么尴尬
别人也不会怎么认为他王文谦会有脱离淮东的心思
而现在呢?
棠邑在斩获乌金岭大捷之后,左龙雀军被迫从舒州撤出,调往随州,整个淮西的战事都由韩谦全权负责,棠邑兵也扩充到五万人马
要是将韩谦领授的叙州算上,棠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可以说与淮东并驾齐驱了
这时候他王文谦蹦了高说,他对淮东没有异心,对信王忠心耿耿,淮东还有几人信他?
甚至有一次酒宴,有名武将喝多了,指名道姓说王珺嫁入棠邑时,带去不少王氏子弟,得韩谦信任,得以在棠邑军政任事,是他王家早就想着两家押注,王文谦也没有办法替自己辩解
这段时间,他在楚州也是变得沉默,不去想出谋划策之事,只是尽可能将划分到他名下的事务,尽心做好;近期,也是千方百计的推动建立独立于中枢的屯营军府体系,保证淮东军将卒忠于信王的同时,还能组织生产,减轻淮东的粮秣供给压力
只是,他这么做,能赢回信任吗?
王文谦心力憔悴之余,也曾想过告病隐退,只是担心殿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