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倒在病榻上,怒目瞪着陈湘问道
“听说尚虎后来换了名字,叫韩东虎,跟在黔阳侯身边当差,听说他这个名字还是黔阳侯所赐,但他应该已经带着弟妹及母亲早就随黔阳侯迁去叙州了,人不应该在溧水出现才是”陈湘跟着尚文盛到广德府当差,当然清楚黔阳侯韩谦与广德府的牵扯,他也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很可能就是晴天霹雳,只是在尚文盛、陈如意、卫甄等人的注视下,也不敢有什么隐瞒,只得硬着头皮,将他所了解的一切都说出来
“刺客是叙州所……”卫甄说到这里,嗓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下一字再也吐不出来,但脸上的震惊犹在
要是刺客是叙州所派,这个事情牵涉就太深了,深到他都不敢妄自揣测
那个替尚文盛看病的灰袍老者,这时候欠着身子站起来,说道:“尚大人接下来还是要静养伤药倘若不够,我到时候再遣徒儿送过来,此时看来也不需要老朽再留下来碍手碍脚了”
灰袍老者迫不及待的带着两名药徒告辞离开,似乎是想着要拼命的从一个不知道会吞噬多少人进去的漩涡边缘挣扎出去,不敢跟这些事再多一丝牵扯
“陈老好走”卫甄、陈如意颇为恭敬的先送老者离开
虽说老者在尚医局仅是一名普通的医官,但好歹有机会在陛下跟前露脸
再说这年头谁没有一个三病五灾,与尚医局的医官结交,总不是一件坏事
要不是这老者刚好老家就在尚家堡附近,又刚好归家探亲,尚文盛这条命能不能保住,还真是两说
陈如意、卫甄即便想找更多有说服力的人证,看到老者不愿,也不会强行将他拖下水
不过,问题到这一步,不要说卫甄了,陈如意也不敢擅自深挖下去,至少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追根问底
他看了卫甄以及刑部负责此案的官员一眼,说道:“仅仅是身形相肖,并不能说明什么,刑部还要继续追查下去,但也不必在这些细枝末节深究什么——申大人,你觉得呢?”
申伯迟乃岳州子弟,得张潮举荐,先在湖南行尚书省刑部任吏,进入金陵则在刑部任主事
四十岁的他早年就有在州县任吏的经验,不是什么无知无畏的愣头青,知道刺杀案挖到这一步,再挖下去就是步步惊心、就是万丈悬崖
倘若刺客真是黔阳侯韩谦身边的人,不要说他了,对于整个刑部而言,都是一座有可能粉身碎骨的雷池
这件事要不要从黔阳侯身边人挖下去,只能取决于陛下,而真要彻查,那也是缙云司的差遣,跟刑部没有什么关系
“陈大人,请为下官做主!”尚文盛看到都推测出刺客可能的身份,陈如意、申伯迟、卫甄等人竟然都打退堂鼓起来,他气不平,挣扎便又想坐起来,悲痛交加的朝陈如意求道
他知道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