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营地里传来一阵喧哗,就见一名身穿浅兰襟衣、下着紫色裙裳,一双绣花鞋仓促在泥泞地踩踏得污垢的年轻妇人,推开几名妇人阻拦,走过来,大声喊道:“赤山军的将爷,尚虎伤人之事,民妇有情要陈!”
赵无忌作为统兵之将,无心跟李普、卫甄纠缠太深,正想着押解韩东虎先走,将其联络之事交由张平、冯翊,没想到有一个妇人从营地里闯过来,目光犀利的扫过李普、卫甄,也不管们什么意见,吩咐左右,说道:“将那妇人带过来”
李普不悦的盯着那个年轻妇人,并不识她的身份,也不知道有何情要陈,只是此时也不便下令拦住那妇人
“这贱婢私会贱奴还嫌不够丢脸吗?”卫甄站在李普身侧跺着脚嘀咕道
“民女爹爹乃溧水县尉卫严章,溧水城陷当时不幸战死,民女从尚家堡放归,投奔母族,知道这事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只是念着父亲自幼爱护,草草安葬,担心不做个标识,日后归乡找不到坟茔祭拜民女前两天在途中遇到尚虎将军,便私下请托找到父亲的坟茔立下一碑以便日后好认尚虎将军刚才找过来,是将立碑之事相告,不想被柳子书看到有所误会,大声喝斥,拿鞭抽打尚虎将军,尚虎将军都没有还手,民女想要劝柳子书几句,柳子书辱骂民女,尚虎将军伸手拦,拔刀要砍尚虎将军,尚虎将军才不得已拔刀伤……民女所言句句是实,请将爷明鉴”
“侯爷,这事还有什么隐瞒未说的吗?”赵无忌冷冽的看向李普,问道
看赵无忌如此踞傲冷冽的样子,李普气得脑门青筋一抽一抽的,但想到韩谦那根骨头更硬,而还要指望赵无忌的骑营掩护溧水县民的侧翼,也没有办法跟起恼,当下冷冰冰的说道:“妇人未必当得真;再说柳子书守营有责,驱赶贱奴也是职责所在”
“能不能当真,家大人自有判断,谁都不得隐瞒此外,韩东虎乃是家大人赐名,乃赤山军将卒,若违军纪,自会严惩不贷,但倘若在家大人面前要是动辄呼家赤山军将卒贱奴,即便尊如侯爷,家大人也会斥责的”赵无忌冷冷的说道
接下来,赵无忌也不管李普的反应,看向那年轻妇人,问道:“现在要去南塘寨作个见证,可会骑马?”
“民女会骑马!”那妇人说道
赵无忌示意左右让出一匹马来给那妇人,便带着人直接从泥泞的小道离开,将其事交给张平、冯翊处置
看到赵无忌带着人绝尘而去,李普直觉太阳堂鼓胀胀的,也不知道韩谦身边这种无礼的混帐家伙有多少,拉住张平问道:“韩谦此时在南塘寨做什么?”
目前赤山军在界岭山西麓以及在界岭山与浮玉山之间,占据四五处主要据点,都是世家乡族放弃的村寨或镇埠基础上改建
在赤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