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的话头,说道,“们还是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吧!”
这时候院子外传来嘈杂声响
韩谦探头看出去,看到数名侍卫正骂骂咧咧的驱赶一人从西侧院子的夹道里离开,见那人乃是攻尚家堡时作战异常勇猛的尚虎,问道:“怎么回事?”
“这厮在关押女眷的院子里探头探脑,怕是起了淫|念,要不是还没有犯下恶行,不然非将送到郭爷那里,看郭爷怎么收拾”侍卫说道
“只是路过看两眼”尚虎皮肤本来就黑,这时候涨红脸,都有些紫黑色,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
“路过?说办什么事情,刚好路过关押女眷的院子,还刚好要趴着院墙偷看?”侍卫毫不留情的戳破尚虎的谎言
“趴在院头偷看,只要没昧着心闯进来,便不算违军纪,”韩谦让侍卫退下去,问尚虎,“是看中哪家姑娘,心里惦念着?说出来,让张大人帮去问一声,要是对方有意便成,要是无意,也就不要多想”
“不,不,真的就是看一眼,绝不敢有什么妄想”尚虎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见尚虎死活不肯说出对方的名字,韩谦也就随
尚虎犹犹豫豫了半天,不肯离开,韩谦好奇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尚家与有杀父之仇,不想再用尚姓,想请大人赐个姓字给——跑过来也是想找大人说这事,只是没敢打扰大人,也不知怎么就跑到关押女眷的院子旁边去了”尚虎壮着胆子说道
“是这个事情啊?”韩谦沉吟片晌,说道,“家有人姓韩名虎,那便叫韩东虎好了——找郭奴儿将名册改过来便是”
“谢大人赐名!”韩东虎兴奋的叩了一个响头,便飞快的下山去了
韩谦摇头而笑,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跟张平说道:“关押的这么多人,还得赶紧送去溧水,不要上上下下好些人都惦念着”
尚仲杰等诸家子弟率少量精锐部曲逃跑,但尚家堡里大部分女眷被抛弃下来,韩谦没有将敌方女眷贬入乐营妓寨供将卒享用的想法,暂时都集中关押起来,也想着赶紧让张平将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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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山脚下的山谷里人头攒动,但雷平峰道观之后,石崖残亭之中,犹是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除了上山采摘野菜草果、猎取山兽的人偶尔路过外,山谷里的人马平时并不会爬到雷平峰打扰到道观平静清修的生活
炎炎夏日,满脸病容的青衣老者却挨不住山里的凉气,在褂子外还披了一件袍衫,与观主云朴子坐在残亭里下棋
“李侯爷在溧水城杀俘,迫不及待的对投附诸家委以大权,而不顾们首鼠两端、尾大不掉的弊端,真就不出面提点们一番?”云朴子枯瘦的手指,捻起一枚棋子,将落未落,眯眼看着眼前的老者问道
“能手把手教的,都有教,手把手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