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也断断续续的都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话是这么说,但这么多老弱妇孺都留在茅山,后续也要从周边的村寨征粮,不是一样要激化与地方的矛盾?”陈铭升问道
韩谦即便事前有部署,但们目前手里的存粮也只勉强够消耗一个月而已
“也是这么问父亲的,父亲说韩谦或能挣扎出一线生机吧!再个,守山比守城有更多的便捷,少量兵马能活动区域会更广一些……”李秀说道
“既然父亲打定主意如此,手下还有百余精锐可用,便与们合作一队,看韩谦如何折腾出一线生机出来!”李普说道
“如此甚好”李秀说道
虽然不会违拧父亲的意志,但也看不得二叔被韩谦如此欺负,们合兵一起是最好的选择,反正们这次三百余人带了四百多匹战马出来,可以匀一部分给二叔们;要是形势真不可逆转,们总得护送二叔们一起杀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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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与袁国维就带着十数扈卫赶到小茅峰西麓,与李秀、李碛见面
李遇作为大楚开国第一名将,虽然致仕归隐洪州多年,但在朝中的影响力始终都在,而作为信昌侯李普的嫡亲兄长,韩谦不可能不关注李遇及浙东郡王府其人物的动向
李遇生有五子,两子未成年便夭折,一子战死沙场,长子李长风封临晋侯,曾担任都指挥使的高级将职,正值壮年时便随李遇致仕
李长风此时年纪还未满五旬,看样子应该并没有出山,而是被李遇留在洪州主持家业
李遇致仕时,的幼子李秀年仅十六岁,在军中便以武勇著称,罕遇敌手,谈论兵阵曾得天佑帝赞誉,只是年纪很少时便被迫随李遇隐居山野,没有什么显赫的战绩传世,在洪州平时除了苦读书卷外,便是统领、训练郡王府的府卫部曲
李碛则是李普幼子,李冲的弟弟
李遇选择致仕归乡隐居时,信昌侯李普并不甘心归于平淡,以兵部侍郎留任京中,暗中为神陵司筹谋,还将长女婿柴建、长子李冲等人放到州县历练,但将幼子李碛送回洪州寄养
这些年李碛一直都在洪州度过,甚至都没有回金陵与父兄李普、李冲等人团聚过
韩谦当然知道李普如此安排,就是防止们暗中所筹划的阴谋败露、被天佑帝一窝端时,这一脉还能在洪州留下一根血脉独苗,不至于灭门
李碛自小在李遇膝前长大,此时年纪年仅十九岁,据调查来的情报显示,在李遇指导下,除了熟悉兵书,精擅排兵布阵等外,也是李氏出身的罕有骑将
李遇虽然出身贫寒,但作为大楚第一名将,随天佑帝南北征战半生,也为李氏一族积攒下极深厚的底蕴,堪称江淮第一将门
韩谦看李碛瘦瘦弱弱,站在人前人后还有几分羞涩,难以想象李长风等楚州曾经著名的勇将,步战马战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