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性的老吏,负责缙云楼的日常性工作是能胜任的,即便年近六旬,督阵指挥一营兵马冲锋陷阵也没有问题,但与姜获早年没能成长为大楚的高级将领,们在大局谋略方面,确实是不及郑晖、李知诰这一级数的高级将帅,甚至都不如高承源、郭亮、田城等人,更不要说跟韩谦们相提并论了
所以,这会儿还是完全没有想明白过来,韩谦怎么就确定李遇已经离开洪州故居,此时的人极可能就在茅山之中,而不是郡王府的府卫受命直接过来投效信昌侯李普?
“施绩刚才说了,人家过来直接指名道姓找,说明们在茅山附近潜伏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概也是李遇窥破王文谦的围城之策吧!”韩谦略加解释说道
袁国维想想也是,这些人早就潜伏在附近,不是过来投效李普的,而且也知道韩谦从李普手里夺走兵权,也没有兵戎相见,除了浙东郡王李遇有这样的胸襟,还有谁能做到?
袁国维又问道:“韩大人觉得李王爷可能藏身哪座道庵之中,这便领人过去请来见?”
“李遇既然不露面,便有不露面的道理,们强迫露面作什么?”韩谦说道,“们去见李遇派来的府卫吧……”
李遇虽然很早就交出兵权,但受封郡王,回到洪州故居隐居,但郡王府常年编有一营精锐府卫作为李遇私属的部曲,仅负责拱卫郡王府及李氏一族,不受地方州衙的限制
这一营精锐府卫也是李遇致仕隐居这些年精心培养出来的子弟兵,战斗力之强,绝非普通的精锐骑兵能衡量
韩谦不奢望这支精锐骑兵能听的指挥,但只要留在茅山附近协同作战,就能为们分担相当一部分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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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碛儿,们什么时候到金陵了?”
看到侄子李秀以及多年前就丢到洪州寄养的幼子李碛牵马站在山前,信昌侯李普激动得眼眶里盈满热泪,这几天被韩谦这狗贼欺负惨了,想着这几天的委屈,忍不住颤声说道,
“们要是能早来四五天就好了”
陈铭升也是激动异常,心想李秀、李碛等提前五天率领郡王府的三百精锐府卫过来,韩谦敢夺兵权,们便能当场将斩成肉酱,但此时似乎也不算太晚,暗中扯了扯李普的衣袖
小茅峰西麓这边仅三百残兵,而韩谦身边也只有百余亲卫,们完全可以带着三百府卫闯过来,直接杀到庄院,将韩谦这厮控制起来,重新夺回兵权
陈铭升却没有注意到李秀面对李普追问时一脸尴尬
“们其实早就过来了,但大伯与秀哥先到金陵,而要带着人藏在鸡笼山里,直到昨天夜里才通知率府卫到茅山来见父亲”李碛一脸的委屈,不顾李秀之前的告诫,直接点破伯父李遇就在附近,只是藏在深山里没有露面而已
信昌侯李普震惊莫名,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