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不多随长乡侯王邕到渝州赴任的嫡系
左清江军计划要从硖州撤出五千余兵马,负责对巴南地区的经略,只是长乡侯王邕不希望能一下子干涉左清江军将校的任命,还是韩谦建议将狱讼等事抓在手里,便有机会整合渝州地方上的世族势力
州衙司法公厅养有一批探子,司法参军曹干也另带着一批人马随长乡侯王邕到渝州赴任,虽然仅有不到百人,但都是神陵司老人这些人精心带出来的弟子,比隐龙司的精英更擅长侦察追踪之事
蜀地被崇山峻岭包围住,韩谦要第一时间赶回潭州,能走的通道极其有限,而且清阳郡主必然也会想方设法给们留下痕迹,以供们追踪
曹干并不觉得们会追不上韩谦,而是追上韩谦及清阳郡主之后要如何处置
韩谦及手下,要是不愿意束手就擒,真要动手的话,后果就不是所能控制的了
“韩谦要是不愿来渝州,甚至都不能将绑来渝州的话,也不能让有机会到其地方去!”长乡侯王邕这一刻俊朗的脸现出一丝狰狞,说道,“不过,在追到韩谦的行踪之前,不得擅开杀戒!”
“知道了”曹干知道侯爷在忌惮什么,点头答道
虽然韩道勋已经被五马分尸,但得韩道勋家学真传的韩谦,也显然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小角色
就算不考虑清阳郡主此时落在对方的手里,就算不考虑楚潭王杨元溥还是有可能得势,们此时大开杀戒,也要顾忌韩谦这个狠角色事后的报复
在形势未明之前,彼此能不伤和气,还是尽可能不伤和气为好,省得以后大家都难堪,但人一定要千方百计的截下来,只有这样,主动权才会被们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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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城外,江水寥阔,一艘乌篷渔舟停在江面上,两人坐在船头垂钓江中
这时候一艘撒网捞鱼的渔舟经过,停了下来,仿佛渔村里的邻舍在江心相遇,靠近船问候一声
“长乡侯前后从渝州城派出两批探马,都沿黔江往外围搜索过去,应该料到们会走黔江南下,然后从武陵山南麓回叙州,但没有意识到们还停留在这里而长乡侯也下了命令,要看到大人的人之后,才许手下大开杀戒,看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敬畏大人您呢!”杨钦披着蓑衣,赤足露出满是龟裂的脚,看上去跟江上的渔夫没有什么区别,蹲在船头,跟坐在另一艘渔舟上的韩谦汇报道
“……”清阳百无聊赖的坐在乌篷船舱里,看着渔舟外的浩荡江水,心想隐龙司与渝州的探马斥候怎么就那么蠢,被牵着鼻子一个劲往外围搜索,怎么就没有意识到韩谦这个狗贼实在一直留在内侧,甚至就贴着们的搜索圈,一点点的往外围挪动?
“长乡侯的《谏经略巴南疏》,抄件已经送到那几个婺僚头领手里,几家婺僚寨子都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