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金陵、为江淮大地亿万生民,何苦自投罗网?姓徐的已经疯了,但们不能让韩道勋死得这么惨啊!们坐视不理,天诛地灭啊!”
杨恩披头散发,被数人揪坐在宗正府官邸大堂的太师椅上,挣扎得已无气力,但犹拿手指着宗正卿杨泰的鼻子破口大骂,喉咙咆哮出来的怒吼声都嘶哑不堪
“杨恩啊,徐后好不容易饶一条性命,又何苦如此作贱自己?听一句劝,这两天就在府上好生待着,要骂,听骂,要打,任打,行不行?”
赢国公杨泰年逾七旬,此时已经是白发苍苍,是天佑帝与溧阳侯杨恩共同的堂叔,的父亲与天佑帝及杨恩的祖父是嫡亲兄弟,可以说是杨氏宗室硕果仅存的上一辈人物,一直以来也是出任宗正卿,主持宗室事务
陛下虽然死得蹊跷,但作为务实的人,已经没有兴趣探究崇文殿之内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只知道保护杨氏宗室,确保大楚皇位不旁落姓之手,是杨泰最大的职责
不管杨恩怎么破口大骂,杨泰只是稳坐在太师椅上,同时令家人将杨恩揪住,不叫能冲出府去胡言乱语
“这老蠢货,没有胆子去求姓徐的留韩道勋一条性命,放开bcics点”杨恩都快要气疯得,怒吼道
“势单力薄,孤身去闯宫,又能有何作为?”杨泰苦劝道
“天下皆是这样的贪生怕死狗贼据之,才使奸人当道,恶贯满盈杨恩是势单力薄,是自不量力,是小小蜉蝣想撼巨树,但杨恩还能一死以证朗朗乾坤之下,并非皆是们这些贪生怕死的狗贼想那姓徐的,也不会介意多斩一颗人头!”杨恩怒吼道
“便是想寻死也没有用,韩道勋为三皇子谋得龙雀军,又谋得潭州,徐后恨之入骨,除非韩道勋此时屈服,愿为徐后所用,要不然的话,徐后怎么可能会留的性命?”任杨恩怎么吼叫,杨泰却是岿然不动,拿椅子坐在门前,叫人将杨恩死死摁住
“韩道勋谋龙雀军、谋潭州,谁说的?”杨恩质问道
“难道不是吗?”杨泰反问道
“因为这个,姓徐的非要杀?”杨恩额头青筋抽搐似的跳动,怒斥说道,“姓徐的应该要忌惮的是其子韩谦,而非韩道勋——留下韩道勋的性命,彼此才有缓和的余地,姓徐的要杀韩道勋,她将死无葬身之地!这老蠢货,今天助纣为虐,日也会不得好死啊!”
杨泰哪里会信杨恩?
韩谦才多大年纪,即便善用奇谋,此时名声鹊起、崭露头角,那也是家学渊源,最终还是得归到韩道勋头上——韩道勋只要活着,才真正是令安宁宫及太子坐立不宁、寝食难安
这么一个人物自投罗网,安宁宫怎么可能心慈手软,怎么可能不怕一朝逃脱出去,再给们带去无穷无尽的麻烦?
短短一天时间里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天都被捅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