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谦不屑一顾,也是确认韩谦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事上是没有什么造诣,有时候用典还错漏百出
现在又明确知道韩谦不擅医术,清阳郡主都不知道溧阳侯杨恩当初为何如此盛赞他
倒是三皇子杨元溥身边的这个主簿、曾担任侍御史的王琳诗词文章都堪称一品,话锋也是机敏有趣,人长得风流倜傥,相比较下,韩谦的相貌也是一般
长乡侯王邕原本有其他一些疑虑,但还没有深思下去,便叫清阳将话题岔开,忍不住摇头而笑,心想女孩子嘛,总是更在意这些
当然了,王邕本身也极自忖诗词冠绝川蜀,他与清阳的母亲早年病逝,症状极似中毒,他聪明过人,也在医术上狠下过一番工夫,而韩谦拙于此术,也就难免会被他看低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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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待送走沈鹤、长乡侯王邕之后,又在府门前跟主簿王琳说了一会儿话
冯缭急着回小厅询问杜七娘诊断的详情,却见韩谦与王琳喋喋不休的说话
王琳曾任侍御史,后因弹劾徐明珍被贬为京兆府小吏,得沈漾举荐才到三皇子身边任职,但向来恃才傲慢,与韩谦这边的关系素来冷淡,冯缭也不知道韩谦跟他有什么好应付的
当然,长乡侯王邕不认得冯缭,王琳却认得冯缭是谁,在沈鹤那边见到,王琳对冯缭呼来喝去,这也叫冯缭对王琳这人甚是不满
王琳将要告辞离开时,又突然感慨了一句:“沈大人这风寒看上去好像是有些重啊!”
“哈,我还以为王大人漠不关心呢”韩谦哈哈一笑
“我是不喜沈鹤这人,但沈鹤极得陛下信任,由不得王琳不关心一二”王琳说道
“沈大人邪热入体,几副药下去应能药到病除,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韩谦风轻云淡的说道
“韩大人既然这么说,那我便这么回禀殿下”王琳说罢示意家人牵马过来,翻身上马,拱拱手告辞离去
“大人怎么琢磨起王琳这个人来了?”冯缭疑惑的问道
“有吗?没有吧”韩谦说道
见韩谦不愿意多说,冯缭也不便追问,他此时更关心杜七娘诊断出沈鹤中了什么毒
韩谦与冯缭、奚荏重新走回小厅,看到杜七娘还在那里等着,问道:“沈大人的病情,你看出来什么了?”
“……沈大人病症应该是中了毒,而且中毒甚久,只是却又难以确认被下的是何种之毒有几分噬心藤的症况,但又有几分不像不过,沈大人刚才又说他在金陵除了不思茶饭、有些削瘦外,精神却无中毒之萎靡,很多事便是七娘所看不懂的”杜七娘如实说出她对沈鹤病症的判断,但她所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
“沈鹤显然不可能是出京之后,再中的毒——莫非是安宁宫一边暗中给沈鹤下毒,一边又暗中给他服用能压制毒发的解药?这也会叫沈鹤中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