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说了先由番营从零陵、泸陵等地征调兵卒补充战力,还以为洗大人已经亲往零陵挑选健勇,没想看到洗大人在这里悲春叹秋啊!可是有什么忧心事,韩谦能为洗大人解之?”
洗英转身来,看到穿着一袭文士袍的韩谦从登城道走过来满面春风的跟笑着说话,身后则是弃冯昌裕而投韩谦、仿佛阴影一般跟随在韩谦身边的奚夫人
韩谦一脸和气的笑容,仿佛春风一般和熙,洗英却似被毒蛇咬过一般,心里微微一悸,这一刻竟然没有胆气去直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人的眼睛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吗?
外人普遍还以为韩家父子能崛起叙州,乃是其父韩道勋之能,但洗寻樵前往大潭寨劝莫要轻举妄动,却明明白白跟说了,不想洗氏灭族,得罪韩谦才是真正的愚蠢之极
即便是的三个儿子,可以说是死于韩谦声东击西的计谋之下,洗英在大潭寨却对洗寻樵的告诫也没有非常的重视,但攻沅陵这一仗,对洗寻樵的一些话,才算是真正理解了一些,对过去的反思也更深入了一些
是啊,当初要不是自以为是的认定韩家父子绝不可能将好不容易经营得成的三千精锐将卒交给郑晖,也不会中韩谦的声东击西之计,自己跑到大潭寨坐镇,而将更具战略价值的鸡鸣寨交给射虎防守
仅凭这点,洗英发现自己就差眼前这个青年太多太多
更何况新式投石机旋风炮最早便在韩谦助三皇子守淅川城时所造,而之前的战场上都没有出现过
“这一仗番兵死伤惨烈,洗英站在城墙看到有尸首飘江而过,才生心感慨”洗英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还没有回应韩谦的问话,找了一个借口圆过去
接着又与韩谦胡扯了几句,洗英便找推辞下了城墙
“这一仗明明是杀得潭州兵马血流成河,怎么这洗英对却有些胆寒畏惧起来,难不成连三个儿子死的账,都不敢算到的头上来了?”奚荏看着洗英走下登城道略有萧瑟的背影感慨道,“这么看来,天佑帝想要扶持在辰州恢复土籍大姓的势力,以免韩家父子的手伸得太长,多半是要落空了啊!”
“之前说天佑帝招抚番营,并不能掌控这边的形势发展,便是指这事?”奚荏问道
韩谦耸耸肩,没有问答奚荏的这个问题,而是拉着她去医护营视察
医护营还设于铁岩坡西面的一座山坳里,没有迁入城中
由于此仗受伤将卒极多,医护营此时的规模看上去极大,山坳里,近两百余顶帐篷井然有序的分布着
这时候城内受伤的平民,也陆续抬进来接受救治
因为番营承受极大的攻城重任,目前营地里救治的受伤番兵数量甚至都要超过一半
这些受伤的番兵,主要出身辰州,也就是们大多数人有兄弟或族人被武陵军歼于老鸦坳伏击战,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