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将人领走,日后也实在不方便讨债啊”
听韩谦直接不提另两千饼金子算左司欠债的事,王文谦脸皮都禁不住跳了一下
韩谦继续说道:“对了,王大人的掌书记印应该带在身上吧,王大人的私印可值不了这么多钱!”
王文谦轻叹一声,待奚荏拿来纸笔,便爽利的写下欠条,又盖上印戳交给韩谦,说道:“现在可以吧”
“王公子什么时候想喝酒,可以过来找我,但你父亲便算了,算计来算计去,实在太累”韩谦将王文谦写下的欠条收入囊中,站起来恭送他们带着顾媚离开
“这个顾媚是二皇子的人?”奚荏待王文谦带着人离开后,才忍不住问道
“也就二皇子的女人,才值这个价啊!”韩谦笑道
“沈漾知道这事,也愿意跟王文谦配合着坑你?”奚荏说道
“沈先生当然知道这事,又或者王文谦第一时间就去求沈先生了沈先生他是不愿意在顾媚身上做什么文章的,却知道我一旦清楚顾媚的价值,绝对不会轻易放人的,所以今天才踢我去找度支使司的官员碰壁,是想我不至于跟王文谦开价太狠,可惜王文谦辜负了他的好心跟信任……”韩谦说道
“这么说王文谦开始建议公子截粮,是包藏祸心的?”奚荏问道
“陛下连李冲都召见了,都没有召见我,便是对我用险搏取奇功的心机算计不满我这时候不诚惶诚恐的坐在宅子里反思己过,却还胆大妄为去截钱粮,不是太不知好歹了?王文谦设下这个圈套,无非是认定我此时心存怨气,但被我点破之后,他便知又小看了我,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不敢见沈先生,”韩谦说到这里,又朝杨钦、冯宣、林海峥等人说道,“你们倘若想恃功骄纵,首先要先想想人心险恶,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杨钦、冯宣、林海峥守到这时候,听韩谦说透了,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羞愧的称是
“你真爽啊,轻轻松松就有三千饼金子入囊中!”冯翊自然也没有胆敢对信王的女人有什么觊觎之心,他对韩谦与王文谦之间那么深的算计也不感兴趣,但还是很羡慕韩谦从王文谦手里敲下三千饼金子
“你以为我真敢将这三千饼金子装入自己的囊中啊,那不就是跟出手截楚州往援的军粮同样不知所谓了?”韩谦苦笑道,“这笔钱财怎么算也是殿下的,我暂时拿过来也是先抹平左司垫付的军资而已”
韩谦又跟林海峥说道:“大黑战死沙场,之前我没有及时促成他的婚事,是为憾事殿下赐我还有三个女孩子,你要是愿意,便挑一个当媳妇去不过,既然娶人家为妻,不管出身卑微贱,但礼数不能缺”
林海峥还有些矜持,杨钦伸手敲了他一记脑壳,说道:“还不跪下来谢恩?”
“谢大人”林海峥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