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坐镇,但手里仅有万余杂兵还分守四地,不足为惧”青甲将领说道“杨元溥有韩谦、李知诰、沈漾三人辅佐,初至淅川便斩杀夏振以振军威,怀疑们可能早已经识破们的部署”朱裕这一刻神色才真正凝重起来“们真要早就识破,为何枣阳城这边毫无防备?”青甲将领困惑的问道“们或许跟们一样,认定马循首鼠两端,不足为信,提前知会马循对们并没有好处吧?”朱裕这一刻凝重的神色也流露出一丝迟疑,当然希望楚军直到昨天才真正认清到们的部署,但身为一名合格的统帅,过度乐观,或者自以为是的误以为强敌过度愚蠢,总是不合适的不过,接下来还是要先解决东线,从汉水东岸切断楚军的后援,朱裕暂时压下对西线的担忧,问青甲将领:“东面的山谷,可听说有残兵漏过去?”
“殿下安排三百余骑封锁东面的通道,这路楚军又是被们迎头痛击,应该没有人能漏过来”青甲将领说道“那好,陈昆,立即安排三四百骑兵换上楚军的染血甲衣,假扮楚军往随州城逃去,待夺下随州城后,再回枣阳与会合……”朱裕说道青甲将领陈昆奉命传令,先安排三百多骑兵换上楚军的血衣先行,还捡了一面楚将的旗帜,之后再率千余精骑尾追其后,留一千五六百骑追随雍王殿下,押解三千余受俘的民夫,赶往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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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水从襄州城、樊城间穿过,东去六十余里,便陡转南下,直至流入七八百里外的长江之中,中间再没有过回头在汉水大拐弯处的东岸,是一片起伏的低矮丘山,这里是南阳盆地的南部边缘,也是大洪山西北麓的余脉,只是地势已经不足以封堵马步军通过江岸边的疏林入冬后枝叶凋零,远近又没有什么人烟,显得额外的荒凉春水未涨之前,江水瘦窄,江边暴露出大片的滩涂地,十数只白羽江鸟在江滩上空飞掠,偶尔猛然朝江面俯冲下来,抓住跃出江面的鱼,飞回高空二十多艘桨帆船仿佛脱弦之箭,从西边驶来,通过湾口也丝毫没有减速数百桨手在寒冷的空气中,皆打着赤膊,呼喝着划动巨桨,贲实的肌肉像铁铸一般,汗水滴趟下来随两千余襄州军将卒东援接应钟彦虎所部撤退的职方司邓襄房主事金瑞,站在一艘长约七丈的桨帆船船头这时候已经能看到南面十一二里外,有一部楚军被密密麻麻的梁军围困在江滩边的一座矮丘上虽然面对数倍于己的梁军进逼过来,这部楚军背依深青色的汉水,却没有半点怯战之意,不断分出兵马,高举刀盾,朝进逼过来的梁军反攻过去船行如离弦之箭,往矮坡靠近过去,金瑞越发清晰的看到一员身材异常魁梧的悍将,手持双戟身先士卒,一次次将试图冲杀上来的梁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