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界,就开始神神叨叨的作起法事来,桃木剑一挑,就点着一张符纸,不但脚踏天罡步,还围着香案掐手诀,其道士则跟着的节奏口诵心惟…
终于,在斩杀了一只红冠大公鸡后,袁天罡让开空门,仰天大呼道:
“吉时已到,有请诸公入府!”
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由敬玄独自完成了,毕竟收敛先祖尸骨这种大事无法再假手人
按照人体结构将那些年代久远的先祖像拼积木似的,一块块拼凑完整,然后换上新衣,再小心翼翼的请入地穴之中,每完成一次,就要伏地捧香大拜三回
按照辈分从先到后的顺序,好不容易轮到自己父兄了,因为下葬不满三年,所以不用重新更换棺椁,只需要三跪九叩,焚香祷告即可…
盖上封土,再烧掉那些旧的寿衣棺椁之后,整个仪式就算完成了,县令权旭亲自带着堂官过来见证了这一刻,并且奉香礼拜,最后才让敬玄在祖籍更换文书上签字画押
“从今以后就是彻头彻尾的户县人了”
权旭拍着敬玄的肩膀笑得贼眉鼠眼:
“还望太平县伯为户县多做贡献,本官也好跟着沾沾县伯的光啊…”
敬玄奇怪的看向:
“不是想从军么?怎么?当了几天县令就忘了自己的远大理想了?”
权旭面色一囧,干咳着朝敬玄使了使眼色,示意让别乱说话
敬玄顺着的眼神瞟了过去,远处的树下,一名小老头站在那儿神色感概万千,不是权旭的老爹还能是谁?
这位又啥时候来的?怎么自己不知道?
“权伯…”
敬玄刚要上前打招呼,就被权旭捂着嘴巴死命的往后拉,堂堂县令跟个贼偷似的,非要把身子藏在树后才肯罢休:
“小点声,想让爹听见啊…”
敬玄使劲的呸了呸,也不知道这家伙手干不干净就往人嘴里塞…
“听见又怎么的?就那么怕老爹不成?”
敬玄奇怪,权弘寿每次见着自己都是笑眯眯的,给人一种非常和蔼可亲的样子,怎么这家伙对老爹的反应都这么大?
“是不知道,爹老人家对谁都和和气气的,除了这个当儿子的,上回就提了一嘴说想去从军,愣是把哥哥关在房里三天三夜啊,连一口吃食都不给…”
去,对自己儿子这么狠?
敬玄倒吸了一口凉气,满是同情的看着:
“那就死了那条心吧,安安心心做个文官也没什么不好,还巴不得了…”
“说得轻巧…”
权旭对的劝导嗤之以鼻:
“权旭有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当文官?根本就不是那块料,若非是遇着,连续给县衙收上来好多税钱,的这顶官帽怕是早就被摘下来了!”
“那就跟爹对着干呗,大不了再饿个几天几夜也就是了,万一权伯伯一时心软,答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