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色,仿佛有难言之隐似的
李世民见状心中更加好奇:
“说罢,这回又是谁的丑事被揭发了?”
宦官低头犹豫了半晌,断断续续的答道:
“还…还是…跟太平县伯有关…”
帝后二人听罢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哦?这小子不就来了长安一天么?似乎弄出来的事情还不少啊?都是些什么,说来听听?”
“回禀陛下,太平县伯在平康坊将李公的幼子毒打了一顿…”
李世民一愣,旋即追问道:
“李公?哪个李公?”
宦官答曰:“李靖李县公…”
李世民点头冲同样好奇的长孙解释道:
“那就是李德奖了”
“李德奖也是长安出了名的浪荡子,伤在手上的高门子弟也不在少数,这回可算是遇上硬茬子了”
长孙身为皇后,对这些勋贵后人亦有一定了解,像李德奖这种喜欢挑事儿的刺头,那是有单独的名册记录在案的
李世民嘿嘿笑道:
“所以说恶人还需恶人磨,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朕的女婿,除了朕,谁能敌?”
长孙扶额苦笑,她夫君就是这个样子,正经起来君临天下,若是不正经起来,什么事儿都能往自己脸上贴一贴金
瞥见那宦官似乎还有话说,长孙这回主动开口问道:
“怎么?那李德奖伤得很重?”
宦官连忙摇头:
“回禀娘娘,李家公子都是些皮外伤,据说是太平县伯刻意为之的,奴婢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仍就是关于太平县伯的…”
这小子,来一趟长安怎么生出这么多事儿?看来不让来北衙当值是对的!
李世民无奈叹道:
“说吧?这回还打了谁?”
宦官急忙答道:
“太平县伯没打人,就是从平康坊带了个官妓回去,据说是单雄信的后人…”
“什么!?”
李世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气滔天的指着那宦官厉声喝道:
“给朕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宦官被李世民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急忙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给讲了出来
“难道不知道私自替反贼家眷赎身对陛下乃是大不敬么?!”
长孙也同样震怒,认为敬玄实在是不识好歹,说完她还特意看了看李世民
出人意料的是,李世民径直又坐了下来,脸上反而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对那名吓得不轻的宦官轻声说道:
“先下去吧”
宦官如蒙大赦,猫着腰就躬身告退
等宦官一走,长孙以为李世民已经怒到了极点,立马开口劝解:
“陛下,那敬玄不过也只是在帮人家的忙,刚不是说了么,那夜一直在与柴哲威对饮,并未做出其什么出格的事…”
李世民摇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朕没有生气,朕是在叹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