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血汗才换来今天的位置,好了,别深究了,良辰美景,哪有香软入怀来的爽快?”
这话立刻赢得了李崇义的赞同,小色胚正一边搂着一个少女上下其手:
“是极,是极,江山虽如画,却不及一夜春风妙啊…”
说着就要拉起两名少女去找个空房间歇息,柴哲威大手一摆,没好气的瞪着:
“今日说好主客是老玄的,夜还长,猴急个什么?处默,让如意赶紧安排歌舞,就要那个舞剑的!”
程处默应了一声,却不见动作,两只眼睛偷瞄着面无表情的单如意,似乎不知道打算怎么开这个口
这下房遗直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单如意就破口大骂:
“娘的每回来都这么晦气!耶耶们来香楼是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一个妓子的脸色的,再作出这副鬼样子,耶耶马上就把这贱婢从楼上丢下去!”
敬玄听得目瞪口呆,这家伙还真是一个直男啊,就算人家只是一个妓子,好歹看在程处默的面子上就当没看见啊,这下好了…
果然,程处默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房遗直就开始呵斥:
“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赶快给如意赔礼道歉!”
房遗直冷冷一笑,同样也站起来,嘴里寸步不让:
“耶耶凭什么要给一个妓子道歉?程处默,先前是看在的面儿上才不与她计较,今日好歹有新弟兄在此,非要让老玄看笑话不是?!”
正端起酒杯自酌自饮的敬玄闻言,差点没被酒水呛死,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不过这单如意的确不识大体,是得要好好调教一下…
程处默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嘴皮子抖了半天,最终把目光投了过来:
“老玄说!会不会因此看不起程处默?!”
敬玄脸色一僵,这话很容易得罪人啊,回答一个就会得罪另外一个,虽然这房遗直有些不大气,可心直口快有时候也是一种优点,至少这家伙把自己想说的给说出来了…
想到这里,敬玄突然把目光转向低头不语的单如意:
“既然们为发生争执,不如来说说谁对谁错?”
单如意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惊诧的盯着敬玄,见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连忙又重新垂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一张小嘴也闭得紧紧的
见她不说话,房遗直怒火更甚,跳着脚咒骂道:
“们看!这贱婢就是这副德行,活像全天下人都欠她单家似的!”
房遗直话音刚落,敬玄也跟着蓦然起身,一脚踢翻了跟前的案几,冷声道:
“本县伯问话呢!?哑巴了!?再装傻充愣,不用房兄出手,某家这就送去跟单雄信团聚!”
说着就抽出腰间的兵刃,程处默在对面看得真切,这回敬玄没眨眼,而且抽出来的是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