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朕想出来的”
房玄龄一怔,但仍旧面不改色,只是心中难免好奇:
“老臣斗胆敢问陛下,此曲辕犁是何人所制?”
李世民闻言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敬玄黑乎乎的脸蛋,掏出怀里的香烟十分大方的分给在场众人,又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掏出钢制打火机“蹦噶”一声点燃后,这才稍显得意的说道:
“朕未来的女婿,太平县伯敬玄”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
敬玄还不知道李世民已经当众宣布自己即将成为女婿了,此刻正带着一包新做好的香皂刚踏入长安,准备去王府找长姐好好聊聊
男人有时候很奇怪,看见女人背小书包觉得没什么,可一旦轮到自己,哪怕是费劲的提在手上,也不愿意把这么幼稚的书包放在肩上…
比起上次的炎炎夏日,这次长安秋意更浓了,道路两旁栽种的树木几乎都快秃了,片片黄叶洒落在小街上,让人有一种拿出相机疯狂咔嚓的冲动
长安的坊市很奇特,越是靠近城门边上越是无人居住,但地皮的价格却仍旧居高不下,因此不少坊市都是荒着的,有些里头甚至还被无聊的坊官开垦成了农田,颇有一丝喧嚣闹市中的桃花源味道在里面
绕过腥臊气冲天的西市牲畜栏,才刚转到布政坊,就被人给叫住了
窦奉节穿着一身铠甲站在自己身后
“敬兄,好久不见…”
个子瘦高瘦高的少年,冲敬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敬玄没想到这家伙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怎么说自己也算欺负过,三百贯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何况还平白挨了一顿打
见顶盔贯甲的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还以为这家伙想要找自己报仇呢,下意识的就把腰间的电棒给抽了出来,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挂在另一边腰上的矛刺也往下取…
窦奉节被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上回已经吃过一回亏了,眼下是再也不敢跟敬玄动手的,尤其是自那日含章殿的事情传出来之后,在长安这片地界,敬玄身上已经隐隐有了长安第一少年高手的美誉
“敬兄这是做甚…某…某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不至于还要动手罢…”
敬玄眉头一挑,望向:
“这一身打扮很难不让人误会啊…”
窦奉节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明光铠,苦笑着摆摆手道:
“某今日是要去当值,是以要披甲,绝非是要找敬兄逞凶斗狠,柴哲威…”
敬玄听这么一说,才想起先前柴绍的大儿子柴哲威来找自己时,说过窦奉节想与自己化干戈为玉帛的事
唉
最近事情太多,把这茬给忘了…
“是某误会窦兄了,怎么窦兄今日要当值?”
窦奉节见收回兵刃,心中长出一口气,连忙答道:
“是要当值,这不正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