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洗了我再给你送过来bqgh6• cc”
郑灵河说完便开始动手去扒尉迟宝琪身上的衣服,那上面浸满了刚才泼到地上的油水,老远便能闻着一股猪肘味儿bqgh6• cc
“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的…撒手…还不快撒手?”
光天化日被女人扒掉衣服,对尉迟宝琪来说传出去可不是一般的丢人,又哪怕这个女人是自己未来的媳妇bqgh6• cc
“怎么这会儿知道要脸皮了?”郑灵河不依不饶,她今日非得把尉迟宝琪的衣衫扒了不可,让他以后还敢与人斗殴bqgh6• cc
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拉扯着,全然忘记旁边还有个看傻眼了的李元轨bqgh6• cc
一直到李元轨笑出声了,两人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妥,互相松开了手,尉迟宝琪还干咳着解释道:
“那个…那个元轨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灵河…哦不,我与你郑学姐是清白的…”
嘴笨的尉迟宝琪越描越黑,郑灵河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插嘴道:
“总之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元轨见二人脸越说越红,不由笑了起来:
“宝琪兄和郑…灵河学姐不必解释,我也知你们有婚约,这并不算什么bqgh6• cc”
尉迟宝琪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打架没什么,就怕传到先生耳朵里说什么影响风化,那可就跳进渼陂湖都洗不清了,要知道在大学校园里,他与郑灵河十分注意保持距离,以免坏了两家的名节bqgh6• cc
“我倒是挺羡慕宝琪兄你的,若是我将来也有像郑学姐这样的夫人,那该多好啊…”
李元轨说得是真心话,他自小在宫中见惯了恩宠荣辱,前一刻还颇受宠爱的宫妃,或许第二天就会被没入冷宫bqgh6• cc
甚至就连他的母亲也是如此,若非母亲幸运,为父皇诞下了他李元轨,恐怕一辈子都会呆在冷宫里,就这,还让母亲感恩戴德,日子过得小心翼翼bqgh6• cc
所以李元轨从小就发誓,将来绝不会成为像父皇那样的人,他若是有了夫人,必定会把她疼爱到骨子里bqgh6• cc
“你郑学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大好,兄长还是建议你不要走兄长走过的弯路啊…”
尉迟宝琪这话也说得发自肺腑,只是他刚说完,便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连忙知趣的闭上了嘴巴bqgh6• cc
“好啦好啦,想找我这样的夫人还不简单?”郑灵河笑着四处看了一眼,最后冲食堂门口喊了一嗓子:
“魏绾,你过来一下!”
那边随即走过来一名瓜子脸少女,高高的颧骨两边,各有一颗痣,瞧着十分耐看bqgh6• cc
“灵河姐好,宝琪哥好,呀宝琪哥你又受伤啦,哈哈,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