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但是军中处处缺马,能挤出来的也只是杯水车薪,因此,大量伤兵堆积在大营中,虽然汤药营极力救治,在严寒天气下,每天都有不少伤兵死亡bqg226點cc
一骑战马飞驰进入护闻行营新筑的营垒,是从铁门关后方鸽栈辗转送来的鸽书bqg226點cc
赵行德刚刚接到军情司送来的急报,脸色顿时凛冽如冰,大帐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bqg226點cc
“护国府已宣誓效忠太子,”赵行德的微微一顿,“陛下已通过函谷关,正赶往敦煌bqg226點cc”
“太好了!”帐中诸将原先或坐或站,现下全都站了起来bqg226點cc
出征在外的将士们,没有那么多心思,铁马冰河,只要后方安稳就好bqg226點cc元德帝驾崩,护闻行营全军发丧,军营上空仿佛一直笼罩着沉沉的阴霾,新皇即位,还是一直以来在颇得人心的太子陈重,长期苦战积累的阴沉气氛一下子扫除了一半,甚至有人脸色开始带上了笑意bqg226點cc
“太子继位,这些太好了!”重新披挂上阵的河中校尉安金弦大笑道bqg226點cc
他全然忘了他那条木腿离火炉太近,差点儿就要烧焦了bqg226點cc坐在他身旁的校尉赶紧将火炉子移远一些bqg226點cc自从护国府允许赵行德晋身五千军士的员额以后bqg226點cc安金弦非是一般的老校尉,光他亲自带过来的壮士投军就四千多人,其中,晋身军士的也有一千多人bqg226點cc
“太子定鼎,大势稳矣,”赵行德也点头道,“不过,越是这样,叛党对我护闻行营就越视若眼中之钉bqg226點cc眼下的局势如两虎相争,必有一死一伤bqg226點cc叛党虽然死伤累累,却是不惜人命,要将我们护闻行营灭掉bqg226點cc各位校尉回去以后,除了宣扬太子即位定鼎的好消息,更要抓紧部属bqg226點cc正是紧着一口气的时候,万万不能出现军心动摇的情况bqg226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