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踢歪到一边,那边一个军将让开邱大瑞手中尖刀,反手将他胳臂一扭,只痛得邱大瑞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这军将鄙夷地啐了一口,又将邱大瑞一屁股踢到大帐中间kuaidu9 ⊙com众将都是随陈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人,这邱大瑞虽然狠,却也比不上北方的马贼,见状自是各自上前半步,封住了邱大瑞再度扑向陈重的可能kuaidu9 ⊙com
“陛下,”令狐宁一脚踩住邱大瑞上身,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如何处置?”
邱大瑞跌得满脸鲜血,抬头恶狠狠地看着陈重,满怀不甘,好像要生吞了他kuaidu9 ⊙com
“愿赌服输,你就是赌徒而已kuaidu9 ⊙com”陈重居高临下,淡淡道,“还等什么?就地正法!”
“遵令!”令狐宁嘿嘿一笑,抽出腰间横刀kuaidu9 ⊙com
邱大瑞下意识拼命挣扎起来,却被令狐宁如王八乌龟一样牢牢踩在踩在地上动弹不得kuaidu9 ⊙com
令狐宁一脚踩住邱大瑞,双按刀柄,朝着邱大瑞后脖脊椎一刀下去,只听他惨叫一声,噗嗤一声鲜血迸起,邱大瑞双手双脚乱伸,还在垂死挣扎,令狐宁却不为所动,双手转动刀柄,彻底将他后颈脊柱绞断,邱大瑞便一动不动,只有汩汩的鲜血还在地上流着kuaidu9 ⊙com众将见惯杀戮也不以为意,陆文显还踢了他尸身一脚,骂道:“城狐社鼠之辈,有几个钱?竟敢造次,若是陆某人攻城破寨之时,这等鼠辈几百个几千个也是杀了!”另有人安排将其尸首抬下去,在地上铺上黄沙掩盖血腥气kuaidu9 ⊙com
“善后之事,便由知仁接着去做kuaidu9 ⊙com能做多少算多少kuaidu9 ⊙com”
傅知仁有些发楞,随即醒悟过来,立即搜查了邱大瑞的身上,没发现陈重手书的赦令,不免苦笑,又苦思该如何为此事善后,如何把邱大瑞这些年积蓄的财富和的势力挖出来kuaidu9 ⊙com
“陛下,君子之过也,如日月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傅知仁一字一字道kuaidu9 ⊙com
“我朝以军士治天下,遇事不决,只以利剑斩之!”陈重沉声道,见傅知仁脸现苦色,拍拍他肩膀,环顾众将,笑道,“这人被朝廷通缉,军士皆可击杀之kuaidu9 ⊙com抢在他同伙造次之前,将此事昭告天下kuaidu9 ⊙com这人在东朝呆久了,岂不知兵者诡道也,朕不是东朝书呆子皇帝,诈他一下又何妨?”他看向傅知仁,“就算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东朝,这姓邱的是小人一个,又不是守《君子法》,《清流法》的,朕犯得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