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道理，但是望了望远方那如同大海一般无边无际敌军，仍旧有些迟疑bqgni♀com
赵行德没有呵斥他，反而问道：“吹角，一天有十二个时辰，水往低处流，四时寒暑交替，就和人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bqgni♀com这些总不会错吧？”杜吹角想了想，答道：“这是自然bqgni♀com”
赵行德点了点头道：“自然就是天道bqgni♀com天道有常，无论贤愚，无论强弱，对谁都一样bqgni♀com辽国人若是只会蚁附攻城，是绝对攻克不了南山城的bqgni♀com”他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杜吹角再度用力点了点头bqgni♀com不能不说，这近似神棍的语言，让众将感觉奇怪之时，居然感受到了他那莫名奇妙来自“道”的信心，某种程度上减轻了对辽军的恐惧感bqgni♀com
“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bqgni♀com”赵行德低声道，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给众将打气bqgni♀com就在他的视野之内，辽军已经开始加快了炮轰的速度，一枚枚巨大的石弹画着弧线飞越了南山城的城头，偶尔有几发直接打在南山城的城墙上，发出“砰”“砰”的声音显得十分沉闷bqgni♀com辽军的炮击一直持续，赵行德估计辽军至少发射了数百枚数斤到数十斤不等的各种石弹，其间还夹杂着一些抛石机抛射的石弹bqgni♀com
然而，辽军并未携带可以发射数百斤石弹的的巨型铁桶炮，这些石弹并不能击毁加厚的夯土城墙，甚至很多在倾斜的墙面上直接弹飞了bqgni♀com那些正好落在城墙顶端和城内的炮弹造成的损失也极少，因为城墙上除了少数军卒外，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城内更是只有光秃秃的地面bqgni♀com除了汉军的军营是贴着城墙反斜面修建的，弹药和食水都存放在数尺深的地窖里面，汉军甚至可以不经过地面，直接穿过过短小的地道到达各面城墙bqgni♀com
另一方面，因为南山城占据了居高临下的优势，炮弹射程比辽军更远，而赵行德得了柴宜的帮助，早就预先标定了和试射了辽军可能架设炮垒的各个要点bqgni♀com辽军的炮垒不断被南山城内的重炮击中，火炮营伤亡惨重，不但损失了几十门火炮，连剩下的炮弹也越打越是不准，很多都高高的飞过南山城的城头，不知道打在什么地方去了bqgni♀com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辽军都统耶律燕山也看出了不妥，除了把火炮营都监吴春叫过来又抽了几鞭子之外，也想不出什么其它的办法bqgni♀com他见不能指望光凭着火炮便能打开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