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耶律燕山跟前,沉声道:“都统大人,我看敌船的射程,也就在两三里左右,只要我们不靠近岸边两三里,便不妨事了,当务之急,还是要赶快攻下这城apxs· cc”
“郭将军提醒的是!”耶律燕山将目光转向了低矮的南山城,仿佛找到了一个泄愤的出口,又抽了吴春一鞭子,沉声道:“快去将铁桶炮对准,耽误了攻城,我取你人头!”
吴春连滚带爬地退下去,心里暗暗叫苦,不但火炮还没有安上炮架,就连炮垒也没有挖,怎么对准城头开炮,更何况,这汉军的城池修得也十分古怪,既小又非常低矮,瞄准起来十分的不便apxs· cc而且看样子,城头上也必然安置有不少的火炮,对轰起来,还不知道谁占便宜apxs· cc不过,这些他都只在心里嘀咕,却绝对不敢和耶律燕山去说的apxs· cc
就在南山城西北方两里的山丘上,柴宜正堆笑对赵行德说道:“赵将军,辽狗的火炮绝对不可能打中海船的,我朝水师已立于不败之地apxs· cc”他一边说,一边作出对辽国格外痛恨的样子,有些惋惜道,“可惜这些辽狗见机得早,退出了我朝水师火炮的射程apxs· cc”
自从柴宜见识了夏国火炮的犀利之后,便彻底对辽国死了心apxs· cc他素来视辽东汉军为山匪巨寇,不愿与之同流合污,特别是赵行德透露出有把他家人从上京接出来的可能后,柴宜便转而对赵行德大加讨好起来apxs· cc此人对火炮的操作独有一番见解和心得,因此赵行德对他也并不排斥apxs· cc在军府对他有处置的决断之前,赵行德便只把他带在身边,柴宜在辽国也算得上是高官,对辽军中的虚实,倒是了解得十分清楚apxs· cc
赵行德微微点头,却并不感到可惜apxs· cc南山城所处的地峡原本就极为狭窄,南边有大片的淤泥滩涂,不适合大军行动,而靠近内陆坚实的土地,全部在南山城火炮的射程之内apxs· cc北边的海滩较为结实,辽国大军可以通过,又恰好在南山城火炮的射程之外,可是现在,辽军不敢再在海边两里之内行动,而距离海边两里地之外,则又在南山城的炮火射程内apxs· cc也就是说,汉军的火炮可以完全封锁住这道地峡apxs· cc
“可是,很快就要结冰了啊apxs· cc”赵行德望着北方,此时辽海的海水,只见碧蓝一片,比后世不知清澈了多少倍,但冬季结冰却是不会变的,“最艰难的时候,很快就要来到了apxs· cc”他默默地想着apxs· cc就在远方,辽军骑兵已经完全退到了水师炮火的射程以外,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