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了一口,一股醇香的烈酒味道直冲脑门,不由大为惊讶,要知道汉军连吃都吃不饱,这酒浆更是极其稀缺了bqgll♜cc他深知金昌泰的为人,必然不会假借着夏军司马的身份向汉军营要酒喝得bqgll♜cc“难不成,这是汉中的佳酿?”赵行德揣测道bqgll♜cc
“果然料事如神bqgll♜cc”金昌泰笑道,“这是我家乡西凤酒,仅此一壶,喝完就没了bqgll♜cc”又喝了一大口,将酒壶递给行德bqgll♜cc赵行德推让道:“既然是珍惜佳酿,那就留着以后再喝吧bqgll♜cc”
金昌泰淡淡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bqgll♜cc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bqgll♜cc”自己又喝了一口,脸上神色黯然,再将酒壶递给行德bqgll♜cc赵行德知他心里有事,也不好推辞,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却没有递还给金昌泰,问道:“当初你说只要本钱足够便要退役经商,上一趟在芦眉入伙李邕的商队,你所获不菲,为何还来过这刀头舔血的生涯bqgll♜cc”
金昌泰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叹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bqgll♜cc当初我以为只要功成名就,财大势大,就什么都有了,后来才知道,其实那些错过了的,被毁掉了的东西,就算再多的银钱,也买不回来了bqgll♜cc”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萧索,片刻后,面容又变得有些狰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像我们这样不是长房嫡传出身的,永远都要出来闯荡,不到三十岁都挣不下一份家产,可是当你在外面千辛万苦奔波的时候,却发现那些长房的杂碎们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都给霸占了bqgll♜cc”他嘴唇上浮起自嘲的笑容bqgll♜cc
他从赵行德手中抢过那酒壶,猛喝了一口,剧烈的酒劲呛得连胜咳嗽起来,脸也变得通红bqgll♜cc赵行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等我们功成名就了,将来我陪你回汉中,好生炫耀一番bqgll♜cc”金昌泰摇了摇头,缓缓道:“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bqgll♜cc”他小心地将酒壶盖好,站起身形,脚步虚浮地回营房去了bqgll♜cc
赵行德的叹了口气,即使是夏国这样清明的地方,不平的事情也到处都有bqgll♜cc此后十数日,赵行德和王亨直商量,在太白山南麓择了一处名为凤凰山的地方为承影营立寨安置百姓,这地方距离海岸也不甚远,便于得到承影第七营的物资接应,恰好又处于契丹和高丽国势力交错的真空地带,原来有座三阴城是辽国驻军,因为女真势大,辽人已经把军队收缩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