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英雄好汉。”
赵行德一口气堵在胸口,脖子涨得红,不知如何作答,张善夫盯着他的眼睛,沉声喝道:“假若你一直这么以为,确实不配做校尉,只能做个百夫长,否则不知多少袍泽都会被你的虚荣之心害死。”他抬手让赵行德先不要说话,继续道,“战场之上,全力以赴尤恐不足,焉能顾全这些个人荣辱。”
“可是这不是战场!”赵行德固执地争辩道。
“对军官来说,哪里都是战场!”张善夫眼神凌厉如刀,打断了他的话,“不能利用其一切有利的情形,保全自身,战胜强敌,那就是愚蠢,就是懦夫!”
赵行德觉得张善夫的话仿佛钢针一样扎进心里,一时间无法接受,却也无法反驳。张善夫见他沉默,也不再相强,叹了口气,沉声道:“火器司没任命你做校尉,改行推举了一个无能之辈,王童登和你麾下军士都愤愤不平,你倒是甘之如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