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仿佛蚂蚁样挖着壕沟筑寨墙的军兵,司马君防叹道:“芦眉行军打仗虽然死板,但这扎硬寨打呆仗的习性,确实不易出纰漏anxu8◇cc”
金昌泰却哂道:“那也要看情形而定啊,罗姆苏丹王帐居无定所,就他们这个打法,迟早把粮食吃干净了退军anxu8◇cc”赵行德点点头,如果罗姆苏丹国一直忍着不出战的话,说不定还真让金昌泰给说准了anxu8◇cc“罗姆突厥人的主力现在在哪里呢?”他暗暗想道anxu8◇cc
一丝不苟的芦眉军队最大的敌人,是敌情的不确定性anxu8◇cc每天只听前面的纵队报回遭遇突厥骑兵,都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战斗anxu8◇cc罗姆苏丹国虽号称一个国家,但有很重的游牧习性,连都城都没有,国王梅苏德率领着主力骑兵游移在海西一带anxu8◇cc如果海西地原先的居民所种植的庄稼成熟,他们就毫不怜惜地抢掠掉其中大部分,逼得这些居民背井离乡,剩下的土地就成了突厥人的牧场anxu8◇cc
这样慢吞吞地枯燥行军了两个月之久,终于来到最东边的芦眉堡垒anxu8◇cc然而,此地的情形却让阿列克赛皇帝心痛欲裂anxu8◇cc经历过一场血腥的洗掠,除了外处处可见边防军兵的尸首,被捣毁的堡垒空空如也anxu8◇cc这里也是芦眉皇帝约定于北方军团会师之处,就在没有大门的城门洞口正中,插着一柄长枪,长枪尖上,挂着本应统领北方军团前来会师的安德洛将军的首级anxu8◇cc
虽然早已不是初上战场的菜鸟,这般惨烈的情形还是让赵行德觉得有些震撼:“看样子,北方军团完已经全完了anxu8◇cc”他嘴角挂起一丝苦笑,“两个月来找寻不见的罗姆苏丹国主力军队的动向,总算是弄明白了anxu8◇cc”段怀贤阴沉着脸,仿佛预感到要发生不妙的事情anxu8◇cc“晚上加双岗anxu8◇cc”他沉声命令道anxu8◇cc赵行德点了点头,今夜正好是鸣鸿都值守anxu8◇cc
这一夜非常的安静,赵行德整夜金甲未脱,靠在营寨的矮墙后面,除了外面风声呼啸,就只听见皇帝营帐中芦眉将军们高声争吵anxu8◇cc就在这座堡垒向东大约十天路程,有一个大湖据说是罗姆苏丹国畜群越冬之所anxu8◇cc然而,再往东去,便必须离开海岸,芦眉军队已经数十年没有进入过那一片地区了anxu8◇cc皇帝和将军们争论不休,是该就此打道回府,还是继续向东寻找罗姆苏丹国的主力邀战anxu8◇cc北方军团的全军覆没,给芦眉军心造成了不小的打击anx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