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角一拍桌子,粗着嗓子高声道bq41○ cc
“你看来承影营应募的,大都是些小伙子,你一个老人家凑什么热闹啊?”
杜吹角也有了八九分醉意,不以为忤,反而叹道:“人家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bq41○ cc我杜吹角七岁便开始认字,八岁拉弓箭,这辈子,流的汗水不比别人少,可就是卡在一个十夫长上啊bq41○ cc”他拍着赵行德的肩膀道:“有多少人从我身边升上去啊,也不差你一个啊bq41○ cc”
赵行德笑道:“那你是福将啊bq41○ cc还没说怎么回到承影军来应募的事情呢bq41○ cc”
杜吹角叹道:“还不是为了我家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眼看只能做荫户bq41○ cc承影营外快多,老头子多攒点银钱,给他们送到石山去领份授田,成家立业啊bq41○ cc”说完,挤出两滴老泪,居然呜咽起来:“文也不行,武也不行bq41○ cc可是流的汗水不比别人少啊bq41○ cc”他因为资历老,这次行军暂时成了十夫长军议的召集人,本来以为有机会被推举为百夫长,谁知到了推举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服他bq41○ cc
赵行德醉醺醺的,见他哭得伤心,拍着他的肩膀道:“老杜,以后我要是退役了,是会做大买卖的bq41○ cc”他打了个酒嗝,加重语气,伸出双手比划道:“大买卖啊!”杜吹角瞪大眼睛看着赵行德在空中画了一张大饼,然后听他说:“到时候,叫你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一起来帮我做事!”他这话说得豪情万丈,顿时让杜吹角感激涕零道:“赵都头,我这把老命,算是卖给你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着胡话,不知不觉倒在一起睡着了bq41○ cc
第二天日上三竿,承影第七营的五百条好汉才清醒过来,只见校尉段怀贤微笑着道:“各位,酒醒过来了的话,先穿好盔甲,围着且末城跑十圈吧,没有醒过来的,再多跑十圈醒酒bq41○ cc”赵行德等人叫苦连天,不得不穿上数十斤重的铁甲,绕着且末城跑起来,没多久,好多人就将昨夜宿醉的酒浆连同胆汁都吐了出来bq41○ cc
段怀贤笑面虎的秉性在此后的两个多月得到了充分的展现bq41○ cc因为承影军每个人都可能遭遇任何方式的战斗,他要求弓箭手也要懂得近身格斗,骑马冲杀,在这方面实力偏弱的赵行德成了杀鸡儆猴的对象,赵行德是每次剑术课程的靶子,无数次被劈倒之后,方才勉强能够支十数招bq41○ cc然后,段怀贤又让他单独围绕城墙跑步,美其名曰,“近身搏斗差的人至少要学会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