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数息之间,只见一片狼藉的战场上,仿佛梅花六出一般,出现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圆阵,多者两百余人,少者也有数十人bqdo◇cc军官高声喊着“面朝外,接阵——待敌——”军卒一致将长枪对着外面bqdo◇cc
圆阵结好之后,火铳营军卒还在军官的指挥下,按照圆阵中心的旗帜标示,都头指挥圆阵向着营指挥的圆阵缓缓靠拢,营指挥的向着赵行德所在靠拢,当然,与集合结阵的速度相比,这时候圆阵运动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几乎还没有走几步,辽人的骑兵仿佛奔腾的洪水冲刷到了各个圆阵之间,爆烈的马蹄毫不顾忌地践踏着地上的尸体,契丹骑兵围绕着宋军的圆阵不断开弓放箭bqdo◇cc
赵行德的中军大旗受到了辽军得格外照顾,几乎片刻之间便中了十几箭,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旗下,苏文郁和几个旗牌官扛着辽人丢弃的盾牌为他遮挡着箭矢,只能通过盾牌的缝隙看到外间的情况bqdo◇cc
“将军!末将保护您,冲杀出去!”辽人的箭矢乒乒乓乓地砸在盾牌上,苏文郁有些沉不住气了bqdo◇cc
“不!要坚持住阵型!不可散漫行事!”赵行德脸色青白,他没想到被优势的骑兵包围是如此困窘的局面,火铳营的七尺长枪勉强能够阻止辽军肆无忌惮地践踏和靠近,但失去了火力优势的火铳营现在完全是被动挨打bqdo◇cc刚刚有一个要架起火铳的什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bqdo◇cc辽骑猖狂得很,十几步之内开弓放箭,几乎是箭无虚发,赵行德相信,用不了几分钟,火铳营也许就会因为受不了骑射箭矢的杀伤而陷入崩溃bqdo◇cc
虽然看起来被辽国骑兵围起来肆无忌惮地射杀,辽将郭保义也甚是郁闷,一边放箭,一边骂道:“他奶奶的,乌龟蛋!”突入辽阵的宋军突然缩成一个个刺猬阵,但哪有往常冲进乱军阵中屠戮步卒的爽快,到现在为止,自己不过射死了两三个宋军士卒而已bqdo◇cc
郭保义在犹豫,要不要放弃这些刺猬,直接硬冲对面的宋军大阵,但是那严整的阵型却令人望而生畏,勿击宋军坚阵,这几乎是刻到辽国骑将骨头上的用兵原则了,正当郭保义尚存犹豫的时候,对面缓缓行进的宋军阵营开始抛射出密集而强劲的箭羽,已经有一些契丹骑兵中箭了bqdo◇cc
远远眺望,火铳营的刺猬阵正在缓慢地相互靠在一起,圆阵之间的空隙越来越狭窄,契丹骑兵当真像是围着刺猬盘旋,却找不到下口处的狐狸一般bqdo◇cc“这姓赵的倒也有几分本事,值得统制大人如此看重bqdo◇cc”白安民侧头对忠勇军虞侯焦仲义道,“前阵压上去,驱逐契丹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