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之意,面上虽未理会,心中却暗暗有些担心,他才从河北平阳府任上回京,对汴京禁军与各行营边军的情况皆是熟悉,眼见禁军越来越不堪战,而边军将门虽然是国家藩屏,长此以往,必成内轻外重,太阿倒持之势,也非国家之福huating8。com
“北方无险可守,朝廷不得不设置河北、河东行营互为犄角以抗衡辽国huating8。com边境囤积重兵,行营自成体系,导致了边将权重的局面huating8。com为今之计,当以收复幽燕为要务,到那时便可以裁撤三大行营,削减冗兵,与民休息,致天下太平huating8。com这也是太祖皇帝的遗训huating8。com”李若冰暗暗思忖,一时倒忘了去理会身旁的两国使者的唇枪舌战huating8。com
三衙及行营精兵仪仗兵马校阅之后,水面上竞标的诸军龙舟亦已撤离,接下来诸军准备的各种画舫又使出水面,上面排列着各种鼓乐、杂技、把戏等,煞是好看,不时引得金明池周围观看的百姓爆发出阵阵彩声huating8。com与此同时,鸿胪寺安排来自辽国、夏国、大理、高丽、日~本等国使者和大宋的臣僚一道叩拜皇帝huating8。com不远处的诸军和百姓见官员叩拜,也纷纷双膝跪地,遥遥向着临水殿的金黄色伞盖叩拜,远远望去,以临水殿为中心,数十万大宋的百姓的叩拜,如同水波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欢呼万岁的声浪越来越大,太平盛世的气氛已经高涨到极致huating8。com
赵佑心满意足地接受着臣民的朝贺大礼,他双目微闭,双手微举,正欲示意平身,眼神却忽然一凝,只见辽国使者耶律大石鹤立鸡群一般立在跪伏的诸国使者之中huating8。com不远处跪倒在地的鸿胪寺少卿王恒急赤白脸地使着眼色,耶律大石却泰然自若地行着躬身作揖之礼,他身后那从人也有样学样地只躬身行礼,并未叩拜大宋皇帝huating8。com
耶律大石越是泰然自若,就越显得他不把堂堂大宋的皇威放在眼里huating8。com赵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强按着怒火让臣民平身,方才问道:“辽国使者耶律大石,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启禀陛下,自从澶渊之盟,南朝使者参见我朝承天太后时,便只行躬身之礼,此后我朝使者朝见武宗皇帝,也躬身行礼并未叩拜huating8。com辽宋约为兄弟之国后,南北使者俱依从此例,朝见时皆只躬身而不叩拜,下官不过是依照成例行事而已huating8。com难道鸿胪寺的官员不知道吗?陛下何故多次一问?”
耶律大石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