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有伐夏之议,却被夏国先发制人,夏军出函谷关,围困西京洛阳达两月之久vancr♟com新崛起的夏国将军柳毅率军驻扎于汴梁和洛阳两京之间,连败西援的大宋禁军,迫使宋朝续订和约之后,夏军方才还军关中vancr♟com洛阳与汴梁相隔不远,这两个月间汴梁一夕数惊,此后宋国再无伐夏之举vancr♟com
民间相传,夏军临退去时,柳毅将洛阳名妓白牡丹掳回了关中,再后来结成了夫妇vancr♟com也有人说当时夏军攻城不下,正欲抄掠乡野,白牡丹舍身赴义,面见柳毅陈说厉害,才免去了洛阳左近的一场兵灾vancr♟com
这段故事在民间传说得活灵活现,就连赵行德这十年寒窗之人也有所耳闻vancr♟com洛阳围城期间,晁补之、李格非均在城中,又是官员,对事情当然了解的最为清楚vancr♟com
晁补之脸现难色,这柳毅掳去白牡丹,起因还在二十年的一桩公案,涉及恩相韩琦的清名vancr♟com他迟疑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文叔兄也是清楚的,侄女何不去问乃父?”
李若雪怏怏不乐道:“我问过好几次,可父亲就是不许我再问而已vancr♟com”她原本容色清丽,气质娇柔,此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到似有多哀怨一般vancr♟com赵行德在旁边也替她难过起来,颇为怜悯地看了她一眼vancr♟com
晁补之对李若雪这个女弟子极为看重,甚至常常在人前嘉许vancr♟com此刻不禁暗叹她一身如斯才华,最终也只有相夫教子,妯娌姐妹之间,可不只能闲聊这些么?
他沉吟片刻,见赵行德也在望着自己,叹道:“也罢,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vancr♟com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vancr♟com“顿了一顿,道:“本朝秉承以文御武,守内虚外之策,当年韩忠献公尚且是枢密副使兼西京留守,狄青为河洛驻泊行营都部属,将相二人原本和睦,并力整军经武,伺机经略关中vancr♟com狄青天下名将,众人咸称其贤,军卒多愿为其效死vancr♟com韩忠献公顾虑,如此下去又成前朝藩镇跋扈之状,于是有意折辱狄青vancr♟com”
晁补之见赵行德、李若雪都凝神在听,叹了口气,接道:“一日,韩忠献公宴客,叫来洛阳名妓白牡丹,竟向狄青劝酒说:‘劝斑儿一盏’,意在讥笑他脸上的黥文vancr♟com又有一次,狄青宴请韩忠献公,布衣刘易作陪vancr♟com席间有‘优人以儒为戏’,刘易大怒曰:‘黥卒敢尔’”骂个不歇,狄青唯恂恂谢罪而已vanc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