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元直所作诗赋当真惊才绝艳,只是,过犹不及,锋芒太露了一些wlbb Θorg”
赵行德听他话中有话,神色微变,伸手将陈东面前酒杯斟满,请教道:“陈兄此言何解?”
陈东叹了口气,道:“今日不巧,撞着赵丞相的公子要扬名,元直的诗赋做得又太好,恩师若不是狠狠恶评于你,岂不是让丞相公子与你做了陪衬?眼下吾辈清流被奸相蔡京压制的厉害,正欲与赵丞相联手和蔡京相抗,所以......”他忍住了口没说,叹了口气,又喝掉一杯酒wlbb Θorg
赵行德原本心中就有疑惑,至此恍然大悟,将酒喝掉,闷声道:“邵御史,乃举国士人仰望的清流领袖,真是秉持公心啊wlbb Θorg”
陈东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喉头滚动数下,低声道:“君子之道,只愿直中取,不愿曲中求wlbb Θorg何其难也?舟山先生一生为民请命,最后还是落得流放琼州的下场wlbb Θorg朝堂之上,已是朋党林立,吾辈清流若有心做事,济世安民,便只能接受这个时势wlbb Θorg必要的时候,也只能舍己从人了wlbb Θorg”
赵行德酒量浅薄,此时心绪也不甚佳,喝了几杯酒下肚,不免头昏脑涨,当即反驳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己身不正,何以正世人,见微而知著,要匡扶天下,就凭他么?”他心中愤愤不平,但头脑中尚且有一丝清明在,总算咬住舌头没有说出邵武的名字wlbb Θorg
陈东面有惭色,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舟山先生之言,‘天下为主,君为客’,元直信是不信?”
赵行德哑然失笑,顺口道:“吾自然相信wlbb Θorg”
陈东点了点头,这时代讲求“道不同不相为谋”,若赵行德不信,那往下的话也不用说了wlbb Θorg
他转动酒杯,沉吟着说道:“本朝推崇三代之治,舜之子商均无道,天下皆弃商均而奉夏禹,商汤无道,诸侯离叛而归周,其后,成王无道,周公废之,厉王无道,国人逐之wlbb Θorg”
赵行德眼神一闪,要知陈东拜在邵武门下,这些话可都是邵武的儒术主张不符的wlbb Θorg他抬头望着陈东,问道:“若少阳仰慕黄先生,为何又投入邵御史门下?”希望听到他的解释wlbb Θorg
陈东微微一笑,缓缓道:“舟山先生学说虽好,却不为朝堂士大夫所容wlbb Θorg与其郁郁老死林泉,莫不如化直为曲wlbb Θorg恩师是士林领袖,吾辈若要展露头角,若非投入蔡京奸党,便需投身清流,吾所以拜在恩师门下,正欲积累人望留待将来,总有吾辈匡扶社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