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是这样djxs8☆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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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畜生djxs8☆cc”
姬嘉树发现人在愤怒至极之时,反而会失去发泄怒火欲望djxs8☆cc
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见这样的声音了djxs8☆cc
他无力去怪罪民众们的愚蠢djxs8☆cc这些天来因为西戎军的围困和大量守军的进驻,山海关内的粮食和物资被大量掠夺,民众怨声载道,城内百姓的情绪已经到达了一个极点,急需发泄djxs8☆cc
那群暴徒的言论,就是给百姓们的怨恨提供了一个缺口djxs8☆cc
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此时需要一个可以去责怪去怨恨的对象djxs8☆cc
如今的孟诗如此djxs8☆cc
曾经的少司命和大司命也是如此djxs8☆cc
世世代代承继天命的王族男人们不能怨,那么能去怨恨的,就只有那些突然出现的、没有根基的女人djxs8☆cc
毕竟人挑柿子,向来挑软的捏djxs8☆cc
这很合理,对吗?
对个屁!
姬嘉树松开传令兵,拄剑猛地站起身,看向城墙下密密麻麻的西戎兵,咬紧牙关djxs8☆cc
腹背受敌,没有能调走的兵力,如果他现在离开……
“嘉树djxs8☆cc”
之前一直在城墙前奔走的陈子楚走到他面前,脸上是少见的严肃神色djxs8☆cc
“你去吧djxs8☆cc”
“子楚?”
姬嘉树一愣,“可这边……”
陈子楚伸手摘下姬嘉树头上的头盔,戴到了自己头上djxs8☆cc
“我赌上我们陈家满门忠烈的名义,在你回来之前,绝不会让这堵墙被攻破djxs8☆cc”
姬嘉树怔怔望着好友的眼睛,仿佛看见了南楚大司马djxs8☆cc
“我也同样可以保证,”许义山望着姬嘉树的眼睛,眼里是满腔怒火,“孟诗绝不能出事djxs8☆cc”
如果孟诗出事,他们不仅不能向耶律华交代,无法向嬴抱月交代,无法向全天下的女修交代djxs8☆cc
更无法向这天下的公道交代djxs8☆cc
如今兵力吃紧,他们无法回身去救,如果有一个人能单枪匹马地救出孟诗,那就只有姬嘉树,只有南楚的春华君djxs8☆cc
“我明白,”姬嘉树脱下身上沉重的铠甲,恢复一身白衣djxs8☆cc
“等我回来djxs8☆cc”
“我会带她回来djxs8☆cc”
……
……
这不是孟诗第一次见到城破djxs8☆cc
山海关城破的画面曾经是她童年时最深的梦魇,却也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转折djxs8☆cc
在她从耶律华手中接过兵符入主山海关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