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咕了点啥,她全没注意听,倒是那边床上她姑呻吟了一声似乎是要醒了,柳云姝眼睛一亮,忙跑了过去
“醒了?”
“大概吧,差不多也就再有三两针的事”
田老七忙着注意下针的穴位,观察柳巧珍的气色,头也没抬地说
“你姑的情况没你姑父那么重,不过谁知道他们一家到底下了多少迷药,祸祸人,居然连自己都不放过,全他妈心大的没边儿了,也不怕整过量了,回头再把自己个儿给整死!”
“……你个糟老头子,你他妈闭嘴!”
柳云姝没想到,昏迷中的柳巧珍愣是被田爷爷给气醒了,不禁嘴角微微一僵
“姑,田爷爷好心给你救醒,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能骂人啊,你瞧秀红姐都还搁边上看着呢……”
“柳云姝?你、啊,不是,你们、你们是怎么跑我家来的?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脑回路终于回转了的柳巧珍,一瞅见柳云姝就忍不住莫名头疼,哆哆嗦嗦撑起身子想要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这也才发现她身上软得一点儿劲儿都没有,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柳巧珍脸色刷的就变了
“国涛呢?”
“哼!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好端端的整什么幺蛾子,简直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拿迷药当补药喝着找死,真他妈全都活腻歪了!”
“……你把话说清楚,我、我这是中迷药了?”柳巧珍哆哆嗦嗦回想了老半天,那劳什子迷药她明明是做了记号才端出去的,喝的时候她还特地多瞅了两眼,确定没有问题来着,怎么可能混到她自己个儿杯子里了?
“姑姑你到底是怎么中的迷药最想清楚了,等下人公安的同志可是来找你做笔录的,不过这之前,你是不是先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把我哥藏哪儿了?”柳云姝气势汹汹的责问
一听柳云姝提到她哥,柳巧珍马上就回神了,扫了眼看不出端倪的田老七跟柳云姝俩人,她心里虽然直打突突,可嘴上却一点儿都不示弱
“我、我哪儿知道,你哥他一个大活人,腿长他自己个儿身上,我哪儿管得了他,再说了,你们谁都还没说个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柳云姝幽幽眯着她姑那张丑陋的嘴脸,嘴角闪过一抹冷意
“不是你策划的火烧马家,好给某人彻底坐实了马家儿媳妇的名分吗?”
“……放屁!”柳巧珍脸一下子就黑了,也不顾还软绵绵的身子,撑起了就想扇她俩耳刮子,可到底高估了她的体力,她才撑起了身子,手刚一离开床就倒栽葱,一头扎了下去,床单被罩上烟熏火燎的怪味一股脑直蹿鼻子,刚刚还不信柳云姝的鬼话,柳巧珍当下脑子轰然炸响
许是柳云姝和田老七的脸色都太过吓人,又听到柳云姝无端的指摘控诉,柳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