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匠想了想便说道:“驸马爷有所不知,刚才那个说话的工匠,就是朝廷里军器监的人,驸马爷如果问的话,估计会知道这个火药的事情”
杜荷一愣,便让人去请那个工匠,等这工匠来了之后,秉明了自己的姓命,唤作公孙亮,祖上有人做过道士,因此懂得一点点的岐黄之术
杜荷当即便问道:“公孙兄弟,可知道火药吗?”
公孙亮想了想便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从来没有听过火药这种东西,不过记得家父的遗物里有一本书籍,上面记录了一种黑火药的制作方法,不知是不是驸马爷所说的火药”
杜荷有些震惊的说道:“对,就是这种黑火药,与所说的火药并没有什么区别,以前尝试做过吗?”
公孙亮当即说道:“哎,不怕们笑话,家父就是死于这种火药的,所以,恨这种火药,所以小的时候,家父在的时候,偷偷做过一次,到如今再也没有做过”
杜荷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问父亲到底是如何死的,谁知这公孙亮自己又说道:“记得,懂事之后,父亲又一次深更半夜里起来,在哪里研究这种黑火药,只是没有想到一种晴天霹雳的爆炸,将父亲给炸死了,附近的村民都说父亲得罪了神仙,所以神仙惩罚父亲就降了一道闪电把打死了,村民们怕们的存在,给们带来灾难,所以,从哪以后,和母亲便被迫离开了村庄,来到了长安”
杜荷有些郁闷的说道:“这个只是人们不知道情况而已,估计是父亲当时不懂得火药的制作方法,因此才被火药给炸死了”
听完杜荷的话,公孙亮震惊的站了起来说道:“说这是火药爆炸,把父亲给炸死了,不是神仙降罪的吗?”
杜荷笑了笑说道:“这个世界,哪里来的神仙,不过是父亲找到了火药的配置方法,然后处置不当,被炸死了而已”
公孙亮楞在原地,已经三十几岁了,想起这些事情依旧有些伤心,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还是掉了下来
杜荷看见这样的情景,安慰了几句,谁知竟然斩钉截铁的说道:“想驸马爷找,肯定是为了制作这种火药对不对”
杜荷点了点头
公孙亮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在下吧,不能看着父亲白白死去,也不能让人家以为父亲是得罪了神仙,才被神仙降罪而死的,一定要还父亲一个公道”
听见这番话杜荷有些悲哀,在瞬间甚至能体会到,当初公孙亮和的母亲被村民赶出村庄的悲凉,封建迷信真的害死了不少人,而公孙亮的父亲,不过是这迷信背后的一个冤魂而已,从古至今有那么多的冤魂,不知道又是谁给了们一个公道
杜荷当即说道:“放心吧,公孙兄弟,只要能制作出来火药,一定让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