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想了一会儿后,说道:“眼下,太子李承乾,竟然要趁父皇御驾亲征之际,谋反,说说们该怎么办?”
郑源思虑片刻之后说道:“或许,魏王的机会到了”
李泰紧皱眉头,嘴角上扬,轻轻一笑说道:“对于本王来说,一直奉承的就是尽力讨好父皇,和除太子之外的兄弟姐妹们打好关系,这一次太子李承乾,竟然如此着急谋反,这让本王实在想不通”
郑源继续说道:“这没有什么想不通的,自从驸马杜荷闯入东宫,义救渤海国公主之后,陛下对太子的宠爱就已经没有了,所以魏王如今打可什么都不做,如果这次太子李承乾谋反失败,那么魏王的机会不就来了”
李泰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们什么也不做,也不怎么合适,最起码们要给推波助澜,帮一帮”
郑源一愣这魏王是傻了吗?怎么还要帮助太子谋反呢?于是着急说道:“魏王且不可帮助太子李承乾啊”
李泰哈哈大笑,说道:“郑舍人,多虑了,本王的意思是,们要将这件事情闹大,迅速召集本王府中家将,到了那一日,们就浑水摸鱼,在中间掺和一下,总可以吧”
郑源想到,原来魏王的意思是这样的,吓了一跳,不过这样也好,太子肯定不会成功的,毕竟皇宫中禁军本事不是吹嘘出来的
魏王李泰与郑源说了许久,两人不停的商议着该如何太子李承乾谋反的那一天,给施加些压力,制造些麻烦
东宫太子府,李承乾此刻是彻夜难眠,一想到父皇李世民就要御驾亲征,那么距离自己谋反的日子,就近了一点,这日子越近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就越担心呢?
想起父皇李世民平日里对待自己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魏王李泰,父皇凭什么对那样好,就因为青雀擅长文学书法吗?
要知道自己才是这大唐国的太子,们这些皇子皇孙那都是要去封地驻守的,可是父皇竟然糊涂的将青雀留在了长安,难道不知道青雀一直对东宫怀有鬼心吗?
因此对于李世民只有恨,这种恨一旦延伸,就便成了六亲不认,不过还是非常愧疚,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母后,长孙皇后
母后是一个慈祥的人,尤其是对自己,那没得说,一想起母后,李承乾谋反的想法,就有些减弱,不想让母后看已经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不想让母后为自己伤心
这几天,李承乾想了很多,很多,而每一个这样彻夜难眠的晚上,能体贴自己,关心自己的,只有称心
为什么自己对称心竟然如此恋恋不舍呢?自己也不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于那些涂抹胭脂水粉的女人,不在感兴趣,而对称心则是充满了热情和激情这样的想法一直充斥着的大脑,许久,许久